吳叄省拖著病體強行上工,他作為最後一塊齒輪終於安裝進去,整個機械鏈開始飛快運轉。
一切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監視者和被監視者兩個群體都很滿意。
王盟每天出門前後都鬼鬼祟祟的,甚至繞著吳山居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人。
吳邪嘲笑他是被迫害妄想症,王盟不語,只是用一種你不懂的眼神看著吳邪。
吳邪是不懂,他容光煥發的,和剛回來時候的蔫樣簡首判若兩人。
吳叄省看不下去吳邪這麼划水了,乾脆把他叫去幹活。吳邪苦著臉每天在好幾個地方奔波。
他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他三叔交代了他就得幹。
在高速運轉的九門機器之中,最清閒的反而是袁芙。
前期準備工作她己經在他們去探索張家古樓的時候完成了,甚至超額完成了一些任務,她對自己別提多滿意了。
所以她才能在所有人都幹活的情況下,心安理得的玩耍。
吳邪坐在吳山居二樓的工作間裡,對著明亮的盞燈反覆看著手裡捏著的拓片。
這是他三叔給他的,他需要儘快堪破其中的秘密。
他的手邊堆了很多書籍,對這個拓片一點頭緒都沒有,擰著眉頭眼神兇狠,準備和那些個凌亂無序的線條死磕。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吳邪下意識的抬頭,還沒等他說進來,門外的不速之客就己經邁著步子進了房間。
吳邪眯起眼睛,緩了好一會才用他過載的大腦想起來面前這個人是誰。
入侵別人領地的黑瞎子並沒有他是客人的自覺,甚至隨意的坐在了吳邪對面的椅子上,手裡拎著個包裝完好用繩子束縛住的陶罐,裡面還時不時的傳來咚咚的悶聲。
“你沒事了?”
吳邪一開口,嘶啞的聲音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拿起桌邊的杯子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放下杯子又看向黑瞎子。
“廣西收尾結束,我的活兒在這階段徹底結束了。”黑瞎子含笑說著,上下打量著有點過勞的吳邪。
“送你個小玩意兒,現在沒什麼用了,你可以養著玩玩。”黑瞎子說著,把手裡的陶罐甩到了吳邪的面前,甚至壓到了他的拓片。
“我現在有點忙”吳邪並沒有去接那個陶罐,反倒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他三叔給他規定了時間,他現在一點進度都沒有,沒有多少心思陪閒下來的黑瞎子玩遊戲。
黑瞎子挑眉,語氣稍顯古怪,他拄著下巴歪頭盯著吳邪:“真不看看?”
吳邪回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最後他抿著嘴,硬著頭皮拿起了陶罐。
陶罐裡面不出意外的是個活物,它在罐子裡發出的聲音在吳邪的工作間裡並不算小。
吳邪剛把繩子拆下來,沒等開啟陶罐,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略顯急躁的越來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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