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覺吧,還是他在幻境裡見多了溫柔的袁芙,對這麼活潑的她有點不太適應了?
想到這,吳邪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表情有些古怪。
“你猜他心裡在想些什麼?”黑瞎子湊近袁芙,貼近她低聲說著。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袁芙的耳廓,她有些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扭過頭去瞪了他一眼:“他應該是臉疼,你也想臉疼?”
黑瞎子立刻舉手做投降狀,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我其實是想讓師傅幫我參謀一下,看看行不行。”
吳邪說著起身,下意識牽著袁芙的手,拐過內堂,在一處陰涼的地方,新擺放了一個小方桌,上面是鋼化玻璃製成的缸,裡面的石頭很新鮮,甚至上面還有一層毛茸茸生機勃勃的苔蘚。
袁芙的腳步突然頓住,她看見了那個缸子,重點是看見了裡面那盤成一圈,悠閒舒展身體的黑色長蛇。
袁芙:“......”
她就不應該因為看熱鬧而過來,真的。
黑瞎子的注意力一首放在袁芙的身上,發現了她微弱的抗拒後,便主動的走到最前面,正好擋住了袁芙的視線。
“養的很好啊,蛇這個東西很膽小,它能舒展說明它對這個環境很滿意。”黑瞎子衝吳邪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後把手放在吳邪和袁芙的肩膀上。
稍微用力,兩個人就調轉了方向,離開了這片蛇蛇的新家。
“畢竟也是你千里迢迢弄回來的,我要是丟掉顯得我有點不近人情了。”吳邪笑呵呵的說著,實際他留著這條蛇還有另一個原因。
他前幾天拎著罐子去找他三叔,準備撒潑打滾要個解釋來著。結果他撲空了,他三叔根本就不在。
解連環把罐子接了過去,隨手放在一邊,開始和吳邪講述關於這條黑毛蛇的事
這條蛇橫跨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到九門一代就開始謀劃了。
說到底,他和吳叄省不過是這個計劃的延續。解九爺和吳老狗他們才是這個計劃的根,他和三哥充其量就是藤蔓,最終結的果子才是吳邪。
“爸,我心裡不得勁!”吳邪臉上浮現出難受的表情,可憐的眼神看向解連環。說出來的話讓解連環也成功的難受了。
解連環:“......”別叫我爸,我撐死是你老叔!
一個解語臣陰陽怪氣的管他叫爸就己經夠讓他鬧心的了!
解連環清了清嗓子,隨後拍著吳邪的肩膀:“這裡也沒有外人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老叔。”
吳邪對上了解連環那雙真摯的眼眸,感動的擁抱瞭解連環一下:“我介意!爸!”
“總之,這條蛇現在沒有了用處。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你若是想知道這個秘密,就可以去試試。三五十條不妨事。”
解連環不想再看見吳邪的,匆匆幾句話結束了交談就把吳邪攆走了。
“這能是我爸說出來的話?” 袁芙皺著眉頭,對此表示了懷疑。
“可那確實是爸沒錯啊!”吳邪對他的眼力還算自信,只要有心,自然能分辨出兩個人的不同。
袁芙看了吳邪一眼,掏出手機果斷給解連環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那邊吵雜的不光是人群熙攘,還有風吹動植物和建築的呼嚎。
”呼呼呼啦麼怎.....芙呼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