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吳叄省只能沉下心來,揉著疲憊的眉心,不死心的強調:“沒有足夠的犧牲,它們是不會相信我們的決心的。”
袁芙固執的搖頭,臉上的沉肅和吳貳白如出一轍:“只要他們撤的夠快,就來不及反應。況且如果非要犧牲,為什麼不是他們?”
“如果一定要有血的教訓,為什麼不能是他們的血?”
“可這是最接近成功的計劃”吳叄省神情莫測,想要最後在掙扎一下。
“我相信他們”袁芙盯著吳叄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複:“我相信他們,也相信我自己。”
最後的吳叄省敗下陣來,又被吳貳白抓過去敲打一番,既然答應下來就不要臨時反悔搞什麼小動作。
吳叄省憋屈著答應了,他真服了這倆人了!
在十一倉裡面的袁芙並沒有透過系統提前知道情況。而是從休息區翻找出來象棋,擺在桌上自己和自己下了起來。
楚河漢界看似涇渭分明,實則盤上棋子輕易跨越,黑紅交錯間,殺機湧現。
白昊天安靜的坐在袁芙的身邊,手裡拿著圓珠筆對著桌面上的作業奮筆疾書。
兩個人安逸又祥和,外面的疾風驟雨與她們無關。
誰說黑的就一定是黑的,紅的就一定是紅的呢?
解語臣並沒有和他們一同下去,而是收攏解家,順著它們因為著急想得到地下的東西而露出的蛛絲馬跡一路驗查。
霍繡繡站在臺前,吸引了外界所有的注意力。讓絕大部分視線都匯聚在霍家,儘可能的減少杭州那邊的阻礙。
她遭遇了很多次刺殺,好在有驚無險。
各司其職,每個人都在盡力完成他們負責的那一部分。爭取能給其他人緩解一些壓力。
而袁芙的夥計們,也並沒有讓袁芙失望。
印璽他們死命保下了,青銅碎片被它們不顧一切的搶走了。
為此,它們付出了慘烈的代價。等它們的目標一齣現,解語臣的人對他們窮追不捨,發瘋的架勢讓它們更加確信了。
對於九門來講,印璽比鎮壓屍體的青銅碎片重要,而對於它們來講,青銅碎片的重要程度遠遠高於印璽。
畢竟印璽能不能開啟門無從可知,而青銅碎片的作用,它們己經知道了。
來的都是精銳,死的也都是精銳。
為什麼它們沒懷疑,還在於吳邪的身上。
他是個邪門的東西,原本好好的屍體,在他靠近的一瞬間突然睜開了眼睛,打的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甚至吳叄省的心首接跳到了嗓子眼,他可最知道那個青銅碎片耗費了袁芙多少心血,如果毀在起屍身上,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幸好它們之中有手快的,己經把青銅碎片從棺材裡拿走了。兩方人馬正好打了一個微妙的時間差,起屍更讓它們對這塊青銅碎片深信不疑了。
吳叄省糟心的簡首到了要罵他大哥的程度,根本顧不上追那些人,他大吼一聲合棺,張啟靈和黑瞎子同時發力。
王胖子端著槍,子彈不要錢的打在己經長出白毛的屍體上,巨大的後坐力延緩了屍體的行動,他們硬是把棺材給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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