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沒有移動,他也沒有移動。他的小芙己經走遠了。
腳步緩慢又堅定,她不會為任何事一首停留在原地,京都困不住她,西湖困不住她,雪山也不能困住她。
吳邪又回到了寺廟的房間中,好在他和她還不是全然沒有聯絡。他只能透過這種方式,去感受袁芙的存在。
他希望袁芙好好的,又想知道她的訊息。
兩種念頭在他的腦子裡來回切換,心亂如麻。
袁芙遠沒有吳邪想的那麼瀟灑,剛走出寺廟的地界,她就摔了一個大馬趴。
黑瞎子像拎雞崽子似得拎住她的揹包,把她從雪裡拽出來。
“問路也不是你這麼問的啊,咱們有嚮導。”黑瞎子帶著慵懶的笑意聲音響起。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袁芙咬牙切齒的聲音被風吹散了大半。
黑瞎子聽得清楚卻還裝作沒聽見,甚至彎腰湊近袁芙:“你說什麼?”
袁芙:“……”
討厭沒有邊界感的黑瞎子。
這方雪白的天地就剩下三個人,張啟靈走在最前面,一根繩子分別連著他和袁芙的腰,黑瞎子在袁芙的左邊攙扶著她,給予她支撐的力量。
袁芙原本還有些猜測,現在是一點都沒有了。甚至那些猜測都被她推翻。
她以前真的住在這裡面嗎?她住個屁!下一趟山足夠要她大半條命,太假了,真的。
甚至她還出現瞭如果一首在這裡生活,還不如去伺候狗老闆的念頭。
袁芙突然頓住了腳步,又被黑瞎子拽著往前踉蹌了兩步。
黑瞎子打手勢詢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袁芙回以手勢表示沒事。
繼續邁腿往前走,她也是瘋了,一個肉體折磨,一個精神折磨。
屎味兒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兒的屎,她竟然還挑上了!
她一個她都不選!
這邊的黑天和白夜在袁芙的眼中沒有什麼區別,亮亮的雪反射著月光,也沒比白天暗多少。
不知疲倦的走了許久,翻過一個又一個雪包,袁芙己經被黑瞎子從攙扶著到拎著的巨大退步了。
袁芙不認識山,但張啟靈認識。
他真的給人足夠的安全感,在這種完全分不出東南西北的地方里,只要看見他的背影,就足夠的安心。
大概是走了三天,每次他們只是短暫的歇息了一會,又趁著風小一點繼續趕路。
終於,走在最前面的張啟靈停下了腳步。
袁芙己經重新整理在黑瞎子的後背上了,她完全是靠著吳邪負重前行,現在吳邪估計也負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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