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爺呢?”齊鐵嘴好像抓住了點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解九有那麼多需要住在家裡的嫡系兄弟嗎?
三寸丁蹦躂的歡快,袁芙的手放在上方,它跳起來去頂。聽見齊鐵嘴說話,袁芙隨口答道:“我爺都死了。”
解九爺:“……”
霍仙姑和齊鐵嘴對視一眼,好像有哪裡不對呢?
吳老狗陷入了沉思,總感覺剛才好像哪句話把他給罵了,到底是哪句話呢?
吳老狗清了清嗓子,玩狗的袁芙和被玩的三寸丁誰都沒有理他。
他也不尷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沒那麼陰沉:“他們三個都給了你東西,我有什麼東西是你想要的嗎?”
吳老狗這句話問的很有意思,齊鐵嘴說袁芙和他有親緣,他信。但究竟是什麼親緣,還有待商榷。
“有。”袁芙一掌按住三寸丁,目光灼灼的盯著吳老狗。
吳老狗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你家裡不允許有第三個孩子!”老登,看她從源頭上掐滅他!
吳老狗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破案了,看來是他的第三個孩子惹她了。
“小芙”霍仙姑摟住袁芙的肩膀,有些哭笑不得。
“他可壞了,總欺負我!”袁芙氣憤的握緊拳頭,想到這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吳老狗沉著思考,一個沒影的孩子和眼前的困境,顯然還是眼前更重要,他正想準備答應,一個岔就把他打斷了。
是他家的夥計簇擁著他小兒子來了。
解二白緊繃著小臉,眉頭緊蹙著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被傭人抱在懷裡,眼睛費力的睜開一半,臉上還有睡覺壓出來的紅印。
很顯然,他是睡覺睡一半被硬薅起來的。
“哇~”袁芙驚呼一聲,雙眼亮的驚人。
她二伯小時候這麼可愛的嘛?
原來不是長大了才板著臉,而是從小就這樣啊!
齊鐵嘴還在思索袁芙口中的都死了是什麼意思。解九的父親沒了很正常,可這個都字作何解釋呢?
難不成她有兩個爺爺?這爺爺怎麼還能有倆呢?一時間齊鐵嘴陷入了混亂之中,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沒被抓住。
霍仙姑的臉色在看到解二白的時候和緩一些,這小子長得蠻像解婉的,尤其是這個不太高興的模樣。
吳老狗伸手把他小兒子接過來抱在懷裡,果不其然,袁芙的視線跟隨著他移動。
三寸丁己經失寵了,袁芙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解二白的身上。
“二……你叫什麼名字呀”袁芙一張嘴,好懸脫口而出二伯。
解二白抓住吳老狗的袖子,用另一隻小手揉了揉眼睛,嘟囔著小臉不太高興,他看了看袁芙,一板一眼的回答:“我是解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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