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天拍開張豹的手,自己剝雞蛋殼,剝完後一口吞下整個雞蛋,這茶葉蛋的確有茶葉的味道,跟普通的水煮雞蛋多了一份鹹味跟茶香味,他沒覺得十分特別。
“夫人賣一文錢一個。”張豹又補了一句。
趙凜天心想夫人有幾分聰明,一文錢一個茶葉蛋不算貴,普通百姓吃一個兩個不會覺得負擔不起,所以能賣出去,是他小看夫人了,只是就算夫人一日能賣掉幾十個茶葉蛋,她也還不起五兩銀子的月債。
“繼續盯著,有什麼事來稟告我。”
張豹應下,宗主吩咐的事,他不能不做,不過他覺得宗主大材小用了,讓幾個小兵小卒盯著就好,何需他親自來盯,他在心裡嘆口氣,認命去盯著夫人那邊的動靜。
第二天,河間當地的鹽商黃興通在自家府邸設宴,招待趙凜天等人,縣令田永在中間作陪。
趙凜天一到就被簇擁著到最上方落座,他的將領跟幕僚一一被當成座上賓被他們恭維招待。
宴席上很快上菜,擺上豐盛的佳餚跟好酒,黃興通一拍手,這寬敞的大堂後方立即湧出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
他的屬下基本上都是粗狂的男人,黃興通讓美人作陪,每人左右手各一個,趙凜天身邊也坐著兩位,不過他覺得她們只是胭脂俗粉,世間最好看的女子,他已經見過了,其他女子已經不能入他的眼。
“宗主大人,奴婢翠兒給宗主大人倒酒。”
這名叫翠兒的女子幾乎是側傾在他身上,溫熱的胸脯更是直接蹭著他臂膀,故作嬌弱地給他倒酒。
趙凜天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掃了翠兒一眼。
翠兒哪見過這般凌厲而有殺氣的眼神,受不住的她嚇得一哆嗦,差點把酒壺的酒灑出來,她小心翼翼問道:“宗主大人,可是奴婢哪裡做得不好?”
“別離我太近。”
翠兒很有眼色,見趙宗主不喜歡她的靠近,她就往後退一點,不貼著趙宗主,心想許是趙宗主不近女色,能當上統領、成大事的男人又豈是會沈湎女色的人,必然是自制力超強,不會被簡單的女色迷惑。
趙凜天不是不近女色,此刻的他想著這翠兒換成夫人,夫人若是這樣貼著他,他早就心猿意馬了。
黃興通舉起酒杯,恭維道:“黃某敬趙宗主一杯,宗主拯救了河間受難的百姓,河間能併入宗主統領的地盤是河間大幸,是萬民之幸,宗主運籌帷幄、智勇雙全,乃天下驍將,有朝一日,宗主必定能一統天下,黃某對宗主敬仰萬分,願意追隨宗主,這一杯,黃某先乾為敬。”
趙凜天也舉起酒杯,跟坐在下首的黃興通隔空對敬,給足他面子。
“我們這些人以後還得仰仗宗主,還請宗主多多照拂我們。”
趙凜天勾勾嘴角,沈聲道:“趙某當然願意照拂大家,只是要看大家的誠意,趙某不想弄得兩敗俱傷,鮮血淋淋。”
“宗主但有所命,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黃興通的話讓他滿意地點點頭,算他們識相上道,他們要是敢反抗,陽奉陰違,大不了他將其通殺。
他再舉起酒杯,笑道:“有大家這句話,趙某就放心了。”
“今日希望宗主跟大傢伙能夠盡興,暢飲好酒,享用佳人,來人啊,唱樂。”
黃興通不知是安慰美人作伴,還安排了舞女跳舞,有人彈琴奏樂,一時之間,大堂內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直至傍晚,宴席才結束,趙凜天保持清醒離開宴席,沒帶走任何一名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