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這幾天回溫很快,連著好幾天都是晴天。
凌伊醒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升的很高,落地窗的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邊。
她一伸手就能碰到,暖暖的。
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攬被坐起。
剛坐起身,胸前一股涼意,溫熱的肌膚猛地接觸到涼涼的空氣,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衣服。
凌伊忙用被子遮住印著紅痕的赤裸上半身。
不僅是上半身,下半身也沒穿衣服。
再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凌伊只覺得不堪回想。
她懷著孕,他還那麼勾引她,不知節制,簡直和男狐貍精沒什麼差別。
偏偏她還上道了,被人親著親著,衣服什麼時候被扒了都不知道。
嘴上說著只親親,手都伸到她身上了,還一臉無辜的用那雙清亮的眼看她。
他眼窩不深,眼皮也薄薄的,眼尾略微上翹,睫毛很密。
凌伊看了兩眼就被迷了心神。
就連他說只碰碰,她都愣愣點了頭。
到最後又親又摸,蹭的自己一身火,還要她幫他解決。
自己還被又親又摸了個遍,留下一身痕跡,跟半失身沒什麼差別。
低頭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凌伊不禁小聲罵著:“狐貍精,不知節制。”
謝錦深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她小聲嘟囔的模樣。
女孩兒半靠在床頭,深色被子擁著上半身,露出白皙點綴著紅梅的肩頭,凌亂的烏髮隨意披散。
俏生生的小臉上帶著剛睡醒時的朦朧呆意,嘟著嘴小聲說著什麼。
“說什麼呢”他抖了抖手裡剛洗好的衣服,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預判精準,“是不是在罵我”
他輕嘆了口氣,失望的搖搖頭,“為夫大清早起來給夫人洗衣服,夫人不獎賞也就罷了,還如此傷為夫的心,真是讓人傷心啊。”
凌伊這才抬頭看他。
男人穿著身黑色家居服,站在床頭,正好是日光照進來的那塊地方,陽光打在他肩膀和臉上。
頭髮是純粹的黑,他那雙鳳眸跟浸了光般透亮,瞳眸都被染成了淺色,在陽光裡染上了溫潤的色澤。
皮膚冷白,下頜線條優美,輪廓深刻完美,嘴角掛著一抹醉人的笑。
凌伊越看越覺得這男人身上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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