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聲音越小,可謝錦深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男人唇角下壓,凝著痛楚的眸光瞬變,雙目赤紅,眼尾都染上薄紅,眉眼間透著冷戾與滿滿的挫敗感。
他緊握凌伊的肩膀,咬著牙一字一頓痛聲說著:“凌伊,你有沒有心,還是說你對我根本沒有信心,你看不出來我有多愛你嗎,非要我把心剜出來放在你眼前才行嗎”
“可是我會拖累你的,連我們的孩子都護不住,我還能幹什麼啊,我就是個廢人!”
凌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聲調高揚。
就是因為他太好了,她才不想拖累他。
像他這般優秀的人,就該找一個自信向上,美麗大方的好女孩結婚。
而不是像她這樣多愁善感的病秧子。
“再不濟,我該留個孩子給你的。”
理智被鬱氣和極端情緒侵佔,凌伊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自主意識,想到什麼說什麼。
聽她這麼說,謝錦深徹底慌了,他將凌伊死死摟在懷裡,無助又可憐的哀求,“你不能拋棄我的,也不能丟下我一個,一個孩子而已,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別不要我,求你了,伊伊,你別走,更別丟下我一個人。”他近乎失神的呢喃著。
似是想到什麼,他又說:“你要是敢不要我,或者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我就讓杭洛和凌家給你陪葬,咱們都別好過。”
明明在惡狠狠的威脅人,眼眶裡卻蓄滿了淚水。
心想被撕扯了般難受,謝錦深心裡積著氣無處發洩,低頭咬上了凌伊肩膀。
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不管到哪裡她都是他的。
到了陰曹地府,他也能找到她,把她拉回來。
肩膀傳來刺痛感,凌伊清醒了些,被鬱氣控制的理智稍稍回籠。
她輕嘶了聲,悶哼著拍打他的脊背,“疼,鬆開我!”
謝錦深真的被凌伊的陰鬱情緒刺激到了,不鬆口,還是咬她,勢必要咬出印記。
凌伊疼得抽泣著,更大力拍打他,“嗚嗚,痛死了,謝錦深,你鬆開我,一會兒我叫人了。”
可男人跟中了邪般,一動不動,凌伊快疼死了,靈光一現,想到剛才的話,她說:“不離婚,不會不要你,你聽話鬆開我,好不好”
“一會兒失血過多真的會死的。”凌伊快委屈死了,鼻子酸的發疼。
肩膀被她咬的地方溼潤潤的,肯定被他咬出血了。
世界上哪有她這麼慘的人啊。
聽到死,謝錦深才鬆口,將頭埋在她脖頸處,抱她抱得更緊了。
這是一種對於他來說最有安全感的姿勢。
他啞聲威脅著:“不準死,我要你好好活著,和我永遠在一起,你死誰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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