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夏回國後在市中心買了個一百平的複式公寓。
司機將兩人送到公寓門口,樓下有家早餐鋪,凌伊先讓白明夏上樓洗漱,她買點早餐再上去。
週末早上九點多正是早餐店最忙的時候,凌伊排隊排了大半個小時才買好早餐。
到公寓時白明夏已然洗漱完畢,戴著幹發帽,穿著件粉色浴袍將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盤坐在沙發上用手機發訊息。
她正警告著季醇。
[我告訴你啊,別亂來,都是成年人,別玩那種小孩子找家長告狀的把戲。]
訊息傳送過去,那邊沒有回覆。
凌伊徑直去了餐廳,將早餐一一放在桌子上。
“別看了,先過來吃早餐,吃完再想對策。”
“好。”
白明夏趿拉著拖鞋過去,蔫蔫的拿起個小籠包啃了口。
之前在英國凌伊照顧她居多,享受凌伊的照顧似乎成了習慣。
嚥下嘴裡的東西,她一臉悵然的看著對面秀氣的喝著粥的凌伊。
“伊伊,你說我怎麼辦啊,萬一季醇真跑去我爸那裡怎麼辦,我爸最近正好還有給我相親的打算呢。”
凌伊淡定的放下勺子,夾了塊雞蛋餅,面色平靜帶著番考究,“先不說這個,我有個問題問你,你對季醇到底是什麼想法”
白明夏咀嚼的動作停下,眼神有些閃躲,無所謂的說著,“什麼想法就那樣唄,誰不喜歡帥哥啊。”
凌伊鎮定自若的搖頭,“我不信,之前在國外不乏比季醇長得帥的人追你,你的態度可不是現在這樣,具體細節我也不多說,你自己對比一下。”
那時候的白明夏看到帥哥也就是口嗨一下,過個眼癮,再過的就是要個微信撩人家幾句。
這種真刀實槍的,凌伊要不是親眼見了肯定不相信。
她捂的嚴嚴實實的浴袍和不太利索的走路姿勢便是最好的證明。
心事被凌伊戳中,白明夏用筷子悶悶的戳著餐盤裡的包子,嘴硬著,“有什麼好對比的,不都是帥哥嗎,只不過一個負距離接觸了另一個是柏拉圖式戀愛而已。”
凌伊笑了聲,“你自己都說了是負距離接觸,對女孩子的意義和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說了,總之你和季醇之後的關係都要看你自己的感覺。”
她用筷子夾走白明夏盤子裡被戳的千瘡百孔的包子,幽幽說著,“你不願意跟我說實話可能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吧,我理解。”
她說完咬了口包子,垂眸安靜的吃著。
白明夏最受不了她這個樣子,“凌小伊,什麼不是最好的朋友,把你林黛玉式陰陽怪氣的模樣給我收收!”
“我睡覺流口水,上廁所看吃播的糗事只告訴了你,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以後再這樣和我說我就和你急啊。”
她大聲說著,覺得口渴拿起豆漿猛灌了一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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