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剛把訊息發出去,便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接著身旁坐下個人。
凌伊看了眼,不是姐姐,也不是姐姐的室友,更不是謝老師,是個染著黃色頭髮的醜八怪。
她往旁邊挪了挪,可她挪,那人也挪,她覺得煩人,直到她挪到了角落裡,那人還是緊挨著她坐著。
凌伊想站起來,那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回了座位上,語氣輕佻,“妹妹一個人啊,哥哥正好也一個人,咱們一起”
男人說著摸上她的手背,凌伊還是有些意識的,覺得很不舒服,下意識的拂開男人的手背。
“我、我不認識你。”
男人變本加厲,一手抓住凌伊的手腕,一手輕浮的摸她的手,“妹妹不要害羞,哥哥可是好人,哥哥有錢,跟哥哥玩玩,哥哥保證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玩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碰上個順眼的花骨朵,不好好玩玩都對不起他自己。
凌伊難受的很,扶著椅子把手掙扎站起來,試圖甩開男人的手,甩了好幾下都沒甩開。
“你放開我,我、我要回家。”凌伊醉意上頭,意識越來越迷離。
“別,回什麼家啊,跟著哥哥,哥哥帶你好好玩。”
“我、我不要跟你玩,我要回家。”凌伊用力甩著男人的手,加上胃裡犯惡心,輕軟聲音帶上了點哭腔。
謝錦深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看清男人的臉後,厭惡更甚,將凌伊拉到身後,面無表情的活動著手腕,對著男人的臉就是一拳。
男人不是尋常的小混混,而是前幾次來酒吧砸場子的陳家少爺,陳華軒,不過謝錦深前幾次都不在。
“你還敢來,帶上之前的賬一起算。”
謝錦深說著對著男人的臉又是一拳。
陳華軒喝了點酒,還沒爬起來又被謝錦深打趴下,沒喝酒就不是他的對手,喝了酒更是隻有捱打的份。
凌伊腦子糊的很,看到眼前的打鬥場面,不應該是單方面打人場面,頓時清醒了幾分,清醒之後卻不知道怎麼辦,好在凌悅來的快。
凌悅一聽到動靜便趕了過來,將凌伊往遠處拉了點,知道她醉了,讓人靠在自己懷裡,“伊伊,這是怎麼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個男人騷擾我,謝老師幫了我。”凌伊想起什麼說什麼。
凌悅表情很不好看,暗地裡瞪了白言一眼,都怪他,要不是他非要和她說話,她早就回來了。
白言大概也弄清了事情的因果,帶著歉意道:“不要意思啊,是我和你姐姐多說了幾句。”
確實是他纏著人不讓走的。
凌悅見人態度還算好,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凌伊身上,不停的問她怎麼樣,受傷沒有。
白言也沒攔謝錦深,往暗處站了站,讓保鏢準備著,提前打了120。
他這人打夠了才會停手,不過陳華軒也確實欠收拾。
事情最後以陳華軒被救護車拉走收尾。
凌悅和凌伊被請到了酒吧三樓的包間,姐妹倆坐在同一個沙發上,對面坐著謝錦深和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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