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深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甚至還活動了一下,骨頭的活動牽動傷口,他輕嘶了一聲,知覺告訴他,這才是痛,剛剛的不是痛。
那他為什麼會睡不著呢
謝錦深想了一會兒,腦海中不斷湧現女孩被男人拽著逃脫不得的場景,她圓溜溜的烏瞳中滿是驚慌,纖長的睫毛上還蒙上了一層水霧,足以讓人心生憐憫。
心頭猛然被裹上一股不明情愫。
謝錦深狠狠搖了搖腦袋,試圖把腦袋中的東西剔除,可怎麼都趕不出去。
她是他的學生,也是世交家的女兒,他幫她是應該的,謝錦深這樣安慰自己,還是把腦子中的念頭強行趕了出去。
然而事實到底怎樣,場外人白言看的都比當事人謝錦深清楚。
白言和他認識那麼久了,對他的行事作風自詡瞭解,陳華軒砸場子這件事,可不值得他把人打進醫院。
——
翌日早晨,凌伊不到七點便醒了,剛醒,腦子還有些不清醒,可看清現狀後,她立馬清醒了。
她的腿居然伸到了凌悅腰上,被子還被她捲走了大半,睡得歪歪扭扭。
反觀凌悅,端端正正睡在原來的位置,伸開的雙臂雖不規矩了些,但相比於自己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凌伊覺得難為情,羞得臉蛋直髮紅,她輕手輕腳起來,將整個被子都蓋到了凌悅身上,下床進了浴室。
洗漱期間,凌伊想,以後再也不和別人一起睡了,她的睡姿真的太差了。
凌伊在早飯前把凌悅叫了起來,飯後,凌悅去學校,凌伊去了書房糾正試卷錯題。
最先糾正數學,一看到試卷,凌伊便想到了昨晚的事,忍不住開啟手機看昨晚和謝老師的微信聊天頁面。
滿屏的錯別字,凌伊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醉酒真的害人害己。
凌伊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開始在聊天介面打字,打完重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錯別字才傳送。
謝錦深昨晚雖睡得不太好,但睡得早,凌伊給他發訊息時,他剛吃完早飯。
[謝老師,昨天忘了說,謝爺爺讓我轉告您有空回家一趟,謝爺爺想您了。]
謝錦深勾唇輕嘆了一聲,看來老爺子是真的喜歡這對雙胞胎,給親孫子傳訊息居然也用得上外人幫忙了。
不過也挺好的,有人陪著,老爺子也不算無聊。
[我知道了,錯題如果有不會的,先放著,明天我再講,你著重糾正基礎題和計算題。]
[好。]
凌伊在書房糾正了一上午錯題,除了數學和地理有幾道不會的,其它科目都糾正完了。
中午吃飯時,凌悅也回來了,她下午沒課。
飯後,凌母提到了晚上白家宴會的事,“悅悅,下午你先帶伊伊去會所做造型,設計師不熟悉伊伊的身形,你們早些去試衣服,等做完造型我和爸爸去接你們,咱們一起去宴會現場。”
凌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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