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人少沒什麼,這個時間點賓客早已到齊,宴會廳熙熙攘攘全是人,還沒邁進宴會廳大門,凌伊便有些怕了,渾身不舒服,身上的衣服尤其彆扭。
她不喜歡陌生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身上,她會覺得無措和沒由來的羞恥,不由自主想躲避。
凌悅感受到了她的異樣,但這些場面她遲早要面對,她靠近她,“別怕,我們都在,沒人能欺負你,你只要跟在我們身邊就好了。”
“沒多長時間,只有半個小時,等見過人打過招呼我就帶你去吃甜點,白爺爺家的甜品師手藝超級好。”
凌悅說完,也不顧凌伊的反應,牽著她進了宴會廳。
和凌伊想的一樣,他們一入場,半個宴會場的賓客目光全聚集在了他們身上,尤其好奇凌伊。
他們好奇凌家找回來的到底是真千金還是假千金。
凌伊幾乎不敢抬頭,凌悅面上帶著淡笑,輕輕揉了揉凌伊的小指,鼓勵她,“我悄悄告訴你,咱們圈子裡可沒幾對雙胞胎的,他們只是想看看咱們倆到底長的像不像,沒有惡意的,不信你抬頭看看。”
凌伊給自己打氣:不能給他們丟臉。
隨後抬了頭,一抬頭便對上了一眾驚歎豔羨的目光。
富貴之傢什麼都不缺,唯一向往的便是兒孫福。
凌伊回來後,凌母天天監督她護膚,皮膚早已由乾燥發黃變成了現在白皙細嫩的模樣,加上化妝師給兩人上的妝是相似風格,根本不用多說什麼,只要眼睛不瞎,便知道凌伊是名副其實的凌家二小姐。
沒有看到想象中銳利刻薄的目光,凌伊稍稍鬆了口氣。
剛要垂下眸子,凌伊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目光,彷彿帶著指引般,她望向樓上,一眼便看到了某個熟悉的男人。
男人微俯在欄杆上,側臉如玉,長睫垂下淡淡的陰影,整個人透出冰雪似的清絕,偏偏身上還透著一股傲勁,卻被身上的深色西裝壓制著。
他視力極好,注意到凌伊的目光後,輕抬了抬手裡的酒杯示意。
凌伊小幅度點頭應過後立馬低下了頭。
身上有傷口能喝酒嗎
他手上還有傷的。
凌父凌母帶著姐妹倆去了宴會中心與熟人打招呼,凌伊在凌悅的幫助引導下一一和人問好,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得了不少富太太的誇讚。
交際了不到半個小時,白老爺子上臺發言,切蛋糕,在眾人的祝福之下完成壽宴儀式,之後便是徹底的人脈互換時間。
凌父凌母顧及凌伊初次出席這種場合,怕累到她,讓凌悅帶她去自助休息區。
一家人做完造型便來了宴會,晚飯也沒來得及吃,凌悅給凌伊拿了不少小蛋糕和水果,邊吃邊問凌伊感覺怎麼樣。
凌伊嚥下口中的小蛋糕,眨著水眸很認真的回答:“還好,沒我想的那麼糟糕,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姐。”
要不是凌悅,她肯定會鬧出不少笑話,剛剛一個阿姨問她話時,她說不上來還是凌悅幫她答的。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
凌悅隨便吃了幾口水果,坐了會兒,說道:“你先在這兒坐會,我去接替一下媽媽,讓她來吃些東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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