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賜,不敢辭。
凌伊又陪老爺子待了好大一會兒,直到接到凌母的電話。
“伊伊,你跑哪去了,你爸爸這邊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我去看謝爺爺了,馬上回去。”
“爺爺,我還會來看您的,您好好接受治療。”
老爺子點頭,輕揮了揮手。
凌伊直接去了地下車庫,她開啟車門坐進去,車後座坐著凌父和凌母,凌悅坐在副駕駛。
“剛剛和謝爺爺說了會兒話,忘了時間。”她解釋。
“沒關係,有空就多去看看他老人家。”凌父說著,聲音中帶著惋惜。
“好,我知道。”
凌父又說道:“走吧。”
司機啟動車子,凌伊摸著腕上滑潤的玉鐲陷入深思,腦海中不斷湧現出謝爺爺紅著眼帶著深意的眼神。
她想了好大一會兒,還是決定問問凌母。
“媽,謝爺爺剛剛送了我一個鐲子,態度很執拗,這鐲子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她伸出手,將鐲子露在凌母面前。
凌母表情微僵了一瞬,和一旁的凌父對視了一眼,很快恢復正常。
她拉著凌伊的手仔細看了看,語氣不凡道:“這成色可不常見,看來老爺子是真喜歡你,不過據我和你爸爸所知應該沒什麼特殊意義,要想知道具體的意義,可能要問老爺子了。”
“老爺子既然有心給你,你就好好戴著,別辜負他老人家一番心意。”
凌伊杏眸微斂,“好,我知道了。”
到家後,凌母拉著凌父回了臥室。
凌父坐在沙發上,凌母滿臉焦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走著,清婉的聲音帶著無奈,“你說現在可怎麼辦啊,老爺子連鐲子都送了,咱們又欠他的,這可怎麼說啊!”
“好了,你別走來走去的了,晃的我頭疼,不是還有一週,再等兩天吧,先等悅悅的訂婚宴辦完,我親自和伊伊說。”
凌母在凌父身邊坐下,“你怎麼說,再讓伊伊記恨你一次實在不行這次惡人我來做。”
“別急,等過幾天我再去謝氏探探情況,問清楚再商量。”凌父摟著凌母的肩膀安慰著。
進退都不行,凌母是真的焦躁,自暴自棄說著,“真不行就把當年的事告訴伊伊,反正現在都過去了,咱們都還好好的,她應該會理解的。”
“不行。”凌父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個度,又細細說著,“伊伊現在看著平靜,但你想想,當年的事擱誰身上誰不傷心,而且伊伊心思細膩,要是知道了心裡肯定更不好受。”
凌母一下子歇了氣,靠在了凌父懷裡,“那行吧,你看著辦吧,不過我感覺伊伊遲早要知道。”
“要知道也不是現在,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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