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伊的預感是有效的,一星期又復一星期的學習,終於有一天,一個電話戳破了幸福的泡影,打亂了現狀。
又是一個週日,凌伊下午照例給杭母打電話,打了兩個都沒人接,凌伊想著杭母應該正在忙。
晚上的時候,凌伊又打,打了三個電話那邊都沒人接。
一股無名的恐慌感籠罩心頭。
“可能是時間晚了,她睡了才沒接的。”凌伊安慰自己。
臨睡前她又打了一個,依舊忙音。
凌伊想了所有可能,可是想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了一個事實。
就算杭母現在不要她了,現階段的她也做不出什麼改變,她無能為力。
凌伊做了一晚上噩夢,早上醒來的時候頭昏昏沉沉的。
她快速起床,下樓找凌父凌母,說了大致情況,問他們能不能幫忙聯絡一下杭母。
凌父凌母似是有些意想不到,拿了自己的手機撥打杭母的手機號。
一陣焦急的等待,換來的結果卻和凌伊的一樣——沒人接。
凌父也意識到事情不對,當即派了助理去查。
“伊伊,別多想,可能是手機突然壞了,別急,咱們等你爸爸的訊息。”凌母安慰道。
凌伊狀態實在不好,上午沒上課,凌母一直陪著她安慰她。
臨近中午凌父那邊傳來了訊息,表達的很委婉,但透漏著一個事實,聯絡不到。
經查實,杭母上午登出了電話號碼。
但凌父說還會繼續查,不過因為公司這些在全力忙港口專案的事,查的會慢些,讓她先別急。
“伊伊,爸爸會幫你查著,下午的課還是繼續上吧,你現在處於緊要關頭,不能鬆懈。”凌父也勸著。
凌伊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
——
謝錦深是在午飯後收到凌伊的訊息的。
下午前兩節是數學課。
[謝老師,對不起,下午的課我上不了,我有事需要回去一趟,別告訴我爸爸媽媽,求你。]
謝錦深想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她說的“回去”指的是去哪兒。
彼時,凌伊已經坐上了回南市的火車。
她只帶了手機和身份證。
購票流程和路線都是她在網上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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