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深吸了口氣,放柔聲音哄騙她,“他們沒拋棄你,我帶你去找他們。”
凌伊這才安靜了下來,輕嗯了聲音便再也沒了動靜,不過似乎是冷,下意識的尋找熱源,她將臉貼在了男人熱哄哄的胸膛上,手還抓著他的白色單衣。
淡淡的茉莉香縈入鼻中,謝錦深呼吸一滯,喉結輕滾,將人往上顛了顛,抱著人離開。
昏暗的路燈下,帶著單薄白衣的男人將嬌小的女孩擁在懷中。
細密的雨滴打在他的發上、肩膀上和胳膊上,濃密的眼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纖薄而紅潤的唇被凍的顏色淡了些,他只是把女孩往懷裡擁了擁。
出了巷子,男人白色板鞋變得髒汙,平時潔癖的他此時連看都沒看一眼。
計程車司機幫忙把車門開啟,謝錦深將女孩放入車中,自己坐進去後又輕柔的將女孩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
雨天不易,謝錦深給了司機三倍車費,司機將兩人拉到了縣上最好的酒店裡。
開房,上樓。
謝錦深訂的是最好的總統套房,他將女孩放在主臥的床上,找了工作人員交代了一下,來不及換衣服便出了房門。
等回來時,他手上多了一個餐盒和一袋藥。
和工作人員道完謝,他翻動袋子,找出了退燒貼給她貼上,輕聲叫著女孩:“凌伊,醒醒,起來吃些東西,把藥吃了。”
凌伊還昏睡著,沒有絲毫醒來的預兆,嘴裡輕聲喃喃著,“媽,小洛,不要丟下我……”
從中午之後就沒吃過東西,再加上淋了不少雨,心力交瘁,身體損耗太大。
謝錦深喊了她好幾聲都沒動靜,只能叫了工作人員,兩人合力給她餵了退燒藥,喂完藥人安靜了些。
把凌伊安排好後,謝錦深才去了側臥洗澡換衣服,換完衣服簡單吃了些東西,確定凌伊退燒後才休息。
凌伊醒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掛起,窗簾沒拉,她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拉開被子緩緩坐起。
剛坐起來她便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掀開被子,她身上穿的浴袍。
凌伊臉色瞬白,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身體還是虛弱,因動作幅度過大跌下了床。
為了方便照顧她,主臥的門沒關,謝錦深聞聲而入。
凌伊跌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一臉驚恐,清眸中噙著淚光,見到來人後鬆懈了幾分,眸中多了幾分呆滯。
謝錦深走近,二話不說將人抱起來,兩人離得極近,凌伊指尖捏緊了些,屏住呼吸。
磁性帶著厚度的聲音傳來,“你昨晚發燒了,是我把你帶過來的,衣服是女性工作人員幫你換的,沒有多餘的衣服,暫時只能穿浴袍。”
謝錦深將人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直起身子,凌伊隨之鬆開呼吸。
“你的衣服我讓人幫你洗了,等會兒幫你拿過來。”
凌伊舔了舔乾澀的唇,指尖被捏的發白,低著頭道:“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每次她最糟糕的時候他好像都在場,也都是他幫的她。
謝錦深退後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看她,她臉色還是有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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