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的甜品太甜,兩人都吃不慣,現在來了商場還看到了對胃口的,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兩人邊吃邊聊著在上個店鋪沒聊完的八卦。
凌伊主動和白明夏交代,聲音淡然,彷彿局外人,“簡要來說就是酒後亂性加上婚約,所以就結婚了。”
凌伊把白明夏當好朋友看,自認為和她沒什麼是不能說的。
白明夏瞬間腦補出一本霸總小說,用手支著下巴,笑的盪漾,痴痴的問:“哇,謝總那麼帥,那麼有錢,看起來也不凡,睡起來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還有真的有網上說的那麼疼嗎”
凌伊對於白明夏的突然開黃腔已經習慣了,國外比國內開放,一年的國外生活已經把白明夏從羞澀少女變成了只懂理論還沒實踐的老司機。
凌伊臉不紅心不跳的實話實說,“不知道,喝醉了,忘了,但確實有點疼,全身疼。”
白明夏切了一聲,喝了口奶茶,“這麼重要的一刻你都能忘,那謝總的身材呢”
凌伊腦中閃過那人光著精壯的上半身沐浴在陽光下的畫面,上面還印著紅痕。
耳根閃過一抹紅,不過很快她被另一個問題吸引。
現在想起,她有些好奇那些紅痕是這麼弄出來的,她看了看自己圓潤整潔的指甲,真的能掐出來嗎
凌伊想的有些入迷,除了疑惑的眼神外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紅唇輕抿,神色嚴謹,用叉子輕點草莓蛋糕上的草莓。
跟她平時研究課題的嚴謹模樣沒什麼兩樣。
而凌伊研究學術時的神情白明夏看的多了,頓時激情全無,她失望的擺擺手,問出最壞的一種情況,“謝總不會連腹肌都沒有吧”
凌伊回神,態度很端正的回答,“有的。”
白明夏興趣又被勾了起來,“幾塊手感好嗎”
“應該是八塊,手感不知道。”凌伊很誠實的說著。
當時他雖光著上半身,但她多數情況都是閉著眼或者看別的地方,沒太敢看他。
白明夏頓時兩眼放光,笑的一臉曖昧,“哇偶,小凌凌,你的福氣在後頭呢,八塊腹肌誒,不過你這是什麼表情,無慾無求的,別跟我說你以後還是這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
“沒什麼表情啊,男人不都是一樣的嗎”凌伊聳肩,不太明白白明夏的興奮點。
“什麼一樣,肯定不一樣啊,根據網上的說法,你家謝總肯定能給你帶來更持久幸福。”
白明夏越說越離譜。
凌伊對那方面沒什麼期待和需求,三言兩語揭過去,“他怎麼樣都跟我無關。”
話落,甜品鋪裡走進來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為首是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神色沉穩,氣質冷厲。
凌伊看到時他杏眸微動,放下手裡的小叉子。
怎麼又遇到他了。
正糾結要不要起身打招呼時,男人走到了他面前,清淡無波的目光滑過她的面頰,“挺巧,我來考察一下店面,以後你們來這兒可以用公司內部購物卡。”
。卡購張兩了上遞管高的面後,著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