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撐不住要反抗的時候,是愛德華救了她,靠著一身蠻力趕跑了那群人,他額頭還留著血,甚至滴在了她手上,卻關心的問她:“喂,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後來兩人相識,愛德華知道她比自己大一歲後,就開始叫她姐姐。
凌伊現在依舊記得他第一次叫她的那一聲“姐姐”,和三年前記憶中的聲音很像很像。
就是因為這些,凌伊每次都對愛德華留著一絲包容,不想他受傷。
她把愛德華當做弟弟看待。
“真的就因為他叫你姐姐”謝錦深沉悶的聲音將凌伊從回憶中拉回來。
“不是,我說了,他幫過我,反正我就是想說我把愛德華當朋友看待,沒有別的任何想法。”凌伊認真說著。
怕他再問著不放,凌伊從包包裡拿出了那個絲絨盒子,問他:“你為什麼要我收下我覺得太貴重了。”
“新婚賀禮而已,倒也還好,如果這個你就覺得貴重了,那以後的賀禮咱們就更收不得了,而且你收下了,他也能安心放下。”
謝錦深淡聲說著。
凌伊想想也是,以謝家如今的權勢地位,真到了下月他們的婚禮,比這還貴重的禮品怕是更會堆積如山。
這份禮物現在代表的意義是給她和謝錦深兩個人的賀禮,不是隻送給她一個人的。
新婚賀禮代表著一份心意和祝福,不收倒是顯得她太小家子氣了。
“等愛德華結婚的時候,我們送一份更好就行了。”謝錦深安撫她,將盒子又塞回了她的包包裡。
——
凌伊在英國待了三天,第三天處理完了學校的所有事情,第四天和謝錦深一起回的國,只帶了兩個行李箱和布布。
她帶著一個行李箱,另一個比較大的行李箱和布布託運回國。
三年前來英國的時候她基本上沒帶什麼東西,這次回去可能長住,但也沒多帶什麼回去。
她認為那些東西是獨屬於某段時間的記憶,若是帶走會失了它原來的味道。
任何東西都有自己的歸屬地。
離開前,白明夏和愛德華來送機,兩人都是眼淚汪汪的。
白明夏是真的傷心,因為凌伊一走公寓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抱著凌伊哭訴。
愛德華是感情太過外露,捨不得凌伊。
凌伊嘆著氣安慰他們說下月婚禮就能見面,可白明夏還是傷心的不得了。
謝錦深實在看不下去,將人強行分開,帶著凌伊去取票。
到達京北機場是下午六點,凌伊沒告訴凌父凌母她今天回來,所以機場外面只有謝家的司機。
“走吧,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謝錦深說著拉過凌伊的行李。
凌伊從他手裡拉過行李箱,“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有點私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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