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伊還是擔心,他又安慰道:“如果你剛才進去了,你姐事後知道了真相,怕是會弄得更尷尬。”
“白言找人跟蹤監視確實不對,但也說明他是真的在乎你姐,他可能是害怕當面挑明破壞兩人直接的關係,只能用這種方式給足自己安全感。”
有同樣過分行為的謝錦深大言不慚的代入當事人給凌伊解釋。
凌伊有點被洗腦了,她用手支著下巴悶悶點頭,“那好吧,等會兒我去我姐房間旁敲側擊一下,如果沒事就算了。”
看她這樣,謝錦深下意識摸了摸凌伊的頭,嗓音清潤,“嗯,我先下樓,等會兒去酒店吃飯再叫你。”
凌伊今天回門,來的親朋很多,凌父包下了啟越大酒店一層樓,宴請客人。
凌伊抬頭驚異的看了他一眼,還是不適應這種親暱,往床邊坐了坐,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趕人,“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
“今天是你妹妹的回門宴,我不想和你吵,你安分點,想鬧回家再鬧。”
白言冷冷說著,整理了一下西裝便出了凌悅的臥室,摔門聲迴盪在整個臥室。
凌悅剛才有點被白言的陰沉恐嚇嚇到了,躺靠在沙發上平復著情緒。
可沒一會兒她立馬坐了起來,尋找剛剛白言塞進她手裡的那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餐廳,俊秀男人拉著明豔女人的手,用紙巾幫她擦著袖口的汙漬,男人低著頭,像是在親吻女人的手背。
凌悅愣神了,怎麼都沒想到會是他,表情瞬間難看。
這些年他們也就只見過那一面。
還偏偏被他看到了。
再看照片上的男人,凌悅心裡湧出一股不明情緒。
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凌悅都可以告訴別人她問心無愧,但換作是他,她心裡還是有愧疚的。
不過也只恍惚了一刻,下一秒,凌悅搖了搖頭,過去的都過去了,她和他不會再有任何牽扯。
和親朋賓客在酒店吃完飯,將人送走,凌家一行人回了清楓灣。
凌伊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凌悅,看看她的狀態。
凌伊明裡暗裡問了好幾句,凌悅都避而不答,表示自己很好,什麼事都沒有。
凌悅多聰明啊,從凌伊開口的第一句她就知道凌伊可能不小心聽到她和白言吵架了。
但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她不想讓凌伊徒增煩惱。
姐妹倆聊了一會兒,凌悅就藉口自己困了要補覺趕走了凌伊。
謝錦深在樓下和凌父凌母談話,她懶得去,去一旁的寵物房找布布玩。
寵物房的門半掩著,中途,凌伊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來人應該是想敲門,剛碰到門,門就被推開了。
凌伊看過去,是謝錦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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