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沒有鬆口,凌悅真的被驚到了,這是個什麼品種的野狗啊。
她不就是在他帶著她出差的時候提前回來了嗎,而且她和他秘書說了啊,秘書沒告訴他,他傻哈哈找了她一天,回來就找她麻煩,怪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凌悅被憋的臉色通紅,白言才氣喘吁吁放開了她。
凌悅推了他一把,快速從他身上起來坐到了離他最遠的沙發角落裡。
捂著嘴剛要控訴他,她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腳步聲。
伊伊他們下來了!
凌悅看了眼嘴唇還溢著血的男人,頭髮凌亂,神色陰翳,這怎麼能見人!
來不及再想什麼,凌悅快速起身拿上男人的眼鏡,拉著他的手將人帶去了衛生間。
反鎖上衛生間的門,凌悅靠在牆上重重鬆了一口氣,情緒平復了一些後,凌悅剜了他一眼,她現在看到他就來氣。
但現在也只能忍著脾氣將人拽到了洗手池前,自己先在感應式水龍頭下捧了捧水漱口,她嘴裡也染了不少他唇上的血。
剛要伸手找面巾,手上被人塞了張紙巾。
白言抽了張紙巾放進了她手裡。
凌悅擦完嘴和手,火氣降了些,依舊兇巴巴壓低聲音道:“把你嘴上的血洗了,別在我家丟我的人。”
白言站著不動,又抽了張紙巾放進凌悅手裡,冷著臉道:“你幫我擦。”
他就直愣愣站在那兒,大有一副你不擦我就不走的架勢,看誰能耗過誰。
僵持了一會兒,凌悅先敗下陣,認命的用紙巾沾了水,踮起腳幫他擦唇上的血跡,並報復似的在他傷口處摁了一下。
男人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沒有一絲反應。
凌悅鬱悶了,她發覺自從和白言訂婚之後,這男人更變了一個人一樣。
強勢、粘人、愛吃醋,恨不得把自己拴在身邊,和訂婚前彬彬有禮,溫良的樣子截然相反,但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雙面人無疑,偏偏又對她很好。
凌悅幫他擦完嘴後,男人自覺的捧了水漱口,拿過一旁凌悅帶進來的眼鏡,又變成了和平時一樣溫良無害的紳士模樣。
撒過氣發過瘋後,他拉上她的手主動開口問她:“為什麼要提前回來,為什麼不等我你之前答應過我會陪我出差。”
隨著他說話,他唇上的傷口又冒出了血,鏡框後的眼底還有因為徹夜未眠留下來的青黑痕跡,凌悅頓時有些不忍。
她半低頭半不低頭說著,“我在酒店待著無聊,回來前我和你秘書說了。”
“可是秘書沒告訴我,打你手機也不接,我在臨市找了你一天一夜,很擔心你。”
像是知道自己也有錯,他又加了一句,“我已經把那個心術不正的秘書開了。”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手機沒電關機了。”凌悅解釋。
“那下次記得及時充電,有事直接告訴我,不要讓別人轉達。”白言要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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