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冷聲訓斥。
布布見主人生氣了,機靈的乖乖的站起來,圓溜溜的黑眼睛四處打量著,哼哧哼哧吐著舌頭。
凌伊對李姨說:“李姨,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布布現在情緒不穩,我先帶它回寵物房安撫一下。”
“這裡你們先別動,等我回來再處理。”
昨晚下了雪,地上現在覆著薄薄一層雪。
凌伊被氣的頭腦發昏,連鞋都沒換,穿著在室內穿的單薄棉鞋走了出去,她走的很快,布布在後面半跳躍跟著。
到了副樓寵物房,凌伊咚的一聲把門關上,蹲在地上。
布布見狀蹲坐,想去舔凌伊的手。
凌伊和它拉開距離,聲音非常嚴肅,“別靠近我。”
布布沒再動。
“我昨天有沒有和你說過暫時不要出這棟樓,你昨天也點過頭的,為什麼要出爾反爾”
布布是凌伊從小養大的,能聽懂她說話,它低下狗頭,用狗爪子抓著地毯。
看樣子是不知悔改。
凌伊繼續說:“還專門跑去書房作亂,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布布嗷嗷叫了幾聲,跑去自己的小床前,跳上去用狗爪子拍了幾下。
“你是怨我沒陪你睡覺”
昨晚她離開的時候布布用嘴扯著她的褲腳不讓她走。
凌伊是真把布布當小孩子了,苦心說道:“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和別人一起睡,而且這不是你拆家的理由。”
“你拆你的房間也行啊,為什麼非要去他的書房作亂。”
他的書房裡肯定不乏謝氏重要檔案,現在被毀了,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謝錦深。
“他本來就不喜歡你,你再這樣小心他把你送回去,讓你見不到我。”
凌伊嚇它。
布布嗷嗷叫的更大聲了,跑到凌伊旁邊用前爪扒著她的腿。
“行了,罰你這三天不準出門,在這裡好好反思,什麼時候事情解決了我再來看你。”
凌伊專門找了個傭人讓她幫忙看著布布。
來的時候凌伊單薄的拖鞋底和側面已經沾上了雪,現在已經化成了水,鞋子溼答答的。
再出去被寒風吹著,凍得她身體一哆嗦,她裹緊身上的棉服。
剛走出去幾步鞋底又沾上了雪,她的腳被凍得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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