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英國前一天,凌伊被凌父叫去了公司報到,說是雖不著急上工,但趁著公司現在業務不忙可以先存檔。
凌伊出門前,謝錦深就去了公司。
謝氏合作的一個重要跨國專案出了問題,需要謝錦深親自出面溝通。
凌伊沒急著去公司,上午先回了凌家,在家裡陪了一上午凌母,中午在家裡用完午飯,帶著順便給凌父送的午飯去了公司。
凌伊進公司先從實習生做起,隱藏身份,這是她之前和凌父說好的,透過試用期和測評之後再轉正安排正式職位。
公司人認不出來她最好,認出來了就另說。
她不想惹人耳目,異常謹慎小心,連給凌父送的早餐都是打電話讓凌父的助理帶上去的。
把午餐轉交給助理,凌伊就和普通的實習生一樣,到淩氏和前臺說明來意,由前臺工作人員帶去了翻譯部。
核對完身份資訊,檔案部那邊有些事暫時辦不了凌伊的事。
凌伊暫時被頂頭上司也可以稱作是師傅的李婕李翻譯帶著參觀公司。
李婕是個三十出頭的女強人,短髮,黑色職業套裝,說話簡單幹練卻不敷衍。
凌伊暫時不上工的情況她也知道,她簡單帶著凌伊參觀了遍公司就去忙工作了。
走完所有的報到流程,已經接近下班時間。
冬天白天短,從公司出來,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
淩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凌伊走各種流程、熟悉公司來來回回跟著跑了一下午,再加上昨晚謝錦深太過無賴導致沒睡好,早已累的頭腦發昏。
她和凌父發了條資訊就出了公司準備回家。
外面天色昏黃,感受著疲憊的身體,凌伊走到公司門口,突然停了腳步,滯住了般,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行人。
她想,如果三年前自己沒被凌家找回來,現在應該也過著最普通的上班生活,應該和現在一樣吧。
每天都能感受到身體的疲憊,拿著不太高的工資,過著平淡自在的單身生活。
不過只想了一會兒,她就想開了,任何事都是有失有得的,這可能就是生活。
下班高峰期,一般很難打到車,凌伊不太想麻煩謝家司機,去了公司附近的公交站牌等車。
其實也不是怕麻煩,她就是單純的想體驗一下正常下班回家的感覺。
凌伊查了回謝宅方向的公交路線,還要等半小時,而且公交車終點站距離謝宅還有一公里左右。
一公里不遠,凌伊想著到時候自己走回去就行。
和她同路的乘客並不多,凌伊乾脆坐在了公交站牌的長椅上等車。
起初她還能支著腦袋看街景,看著昏黃的天色逐漸變暗,看車水馬龍和街邊熙熙攘攘的人群,晚風打在臉上,清清涼涼的,倒也舒服。
可等著等著,凌伊頭就不受控制的靠在了長椅旁的站牌上。
不知過了多久,凌伊不知怎麼回事猛的就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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