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哪裡看不出她的敷衍,卻也不戳破。
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望向窗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
什麼時候得找個機會,見見這個能讓自家大孫子破例的姑娘了。
江攬月實在扛不住老太太那眉飛色舞的得意勁兒。
找了個“去院子裡透透氣”的藉口,溜出了客廳。
她一溜煙跑到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坐在鞦韆上,摸出手機就給宋晚恬撥了過去。
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起,她迫不及待地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恬恬!我跟你說個天大的八卦,絕對能驚掉你的下巴!”
電話那頭的宋晚恬,正坐在莊園的草坪上,指尖還沾著向日葵的花粉。
聽到江攬月的聲音,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管家交代事情的江臨舟,心跳倏地漏了一拍,聲音都跟著發飄:
“什、什麼八卦啊?”
“就是我那個冰塊臉大哥!”
江攬月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語氣裡滿是吐槽的意味:
“你知道嗎?我奶奶剛才接了個電話,說我大哥居然帶了個姑娘去城郊的莊園散心了!”
宋晚恬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顫,目光落在江臨舟的背影上。
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攬月沒察覺到她的異樣,自顧自地吐槽:
“你說離譜不離譜?我大哥那人,平時冷得像塊萬年寒冰,別說帶姑娘出門了,就是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力氣。
我真的好奇死了,到底是哪個姑娘這麼想不開,居然能忍受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塊樣子啊?”
她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注意到電話那頭的宋晚恬已經快要把手機捏出水來了:
“你說那姑娘得多有耐心啊?跟我大哥待在一塊兒,不得被他凍得打哆嗦?
我都能想象到那個畫面了,兩個人坐在一起,連空氣都是冷的……”
“月月,我……”
宋晚恬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其實……”
她想說我就是那個姑娘,想說江臨舟其實沒那麼冷。
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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