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章攸寧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腰，壓低聲音催：
“快去啊恬恬，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加分穩了！”
林清與也跟著點頭，眼裡滿是鼓勵：
“加油，我們看好你！”
前後左右的目光都盯著她，系主任也笑著朝她招手：
“同學，上來吧，別害羞。”
宋晚恬咬了咬嘴唇，知道這下是躲不過去了。
她慢吞吞地站起來，手心裡全是汗，攥著衣角，一步一步磨磨蹭蹭地往講臺上走。
走到周辛樹身邊時，她能聞到他白大褂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那天在醫院裡聞到的一模一樣。
周辛樹已經把模擬人擺好，回頭衝她笑了笑，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得滿教室都是：
“別緊張，我們今天練的是雙人配合心肺復甦，需要你幫忙按壓和輔助開放氣道。”
這話一齣，宋晚恬的心咯噔一下。
雙人配合，那豈不是要捱得很近？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周辛樹已經拿著消毒溼巾走過來，遞到她手裡：
“先擦下手，無菌操作很重要。”
宋晚恬接溼巾的動作有點僵，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被燙到似的，趕緊縮了回去。
她低著頭擦手，聽見臺下章攸寧的聲音傳來：
“恬恬加油！你可以的！”
林清與也跟著起鬨：“周醫生手把手教學，這福利誰有啊！”
鬨笑聲裡，宋晚恬的臉更燙了。
周辛樹像是沒聽見臺下的動靜，拉著模擬人往她面前挪了挪，站到她身側，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
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宋晚恬連呼吸都放輕了。
“首先，判斷意識和呼吸，這個步驟我來。”
周辛樹的聲音就在耳邊，很近：
“接下來是胸外按壓，你來試試，記住按壓位置是胸骨中下三分之一處。”
他說著，伸手握住宋晚恬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模擬人的胸口放。
掌心貼上模擬人硬邦邦的胸廓時，宋晚恬猛地掙了一下。
“周醫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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