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諾家別墅。
正睡迷糊的時諾,聽見媽媽在叫她,蓬頭垢面的下了樓。
見媽媽懷裡抱著個人,她慵懶的問道:“媽,誰啊!”
時諾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
不然她怎麼會大半夜被老媽從被窩裡薅起來。
然後看到老媽懷裡抱著個像是剛從難民營逃出來小人。
當她看清那懷裡的人時,瞬間清醒,尖叫出聲。
“我去!這是慕七七?”
“這這這....這什麼情況?你被搶劫了?還是被裴叔叔家暴了?”
她三步並兩步衝了過去,看著她那慘白的小臉,腫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凌亂的頭髮,身上就一件單薄的T恤....這造型,比路邊的流浪貓還悽慘三分。
時諾的媽媽沈清正小心翼翼的把凍得冰冰涼涼的慕七七扶到沙發裡坐好。
聞言不贊同的瞪了女兒一眼:“諾諾,怎麼說話的!”
然後便擔憂的看向慕七七:“七七啊,先坐下,暖和暖和,有什麼委屈慢慢說,到了阿姨這兒就安全了。”
時諾撇撇嘴,動作卻一點不慢,飛快的從旁邊拽過一條厚厚的羊絨毛毯,把慕七七裹了個嚴實,又衝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塞進她冰涼顫抖的手裡。
“捧著!暖和!說說說,到底哪個不長眼的把你欺負成這樣了?是不是姚娜?”
她擼起睡衣袖子,一副隨時要幹架的模樣。
沈清拍了拍慕七七還在微微發抖的肩膀,溫聲道:“你們小姐妹先聊,阿姨去給你煮點安神的熱湯。”
說完,便體貼的離開了客廳,將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客廳裡只剩下她們兩人。
柔軟的沙發,暖和的毛毯,熱乎乎的水杯,要好的閨蜜,終於讓慕七七不再隱忍。
眼淚瞬間崩潰:“諾諾....”
她額頭重重的抵在時諾的肩膀上,“哇”的一聲,徹底爆發了。
哭聲撕心裂肺,好像被全世界背叛了一樣,心碎,絕望。
時諾被她這陣仗嚇得一哆嗦,認識慕七七這麼多年,這丫頭哭過,鬧過,撒潑打滾過,可哪一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帶著點狡黠和算計?
何曾見過她哭得如此.....如此肝腸寸斷?
她手忙腳亂,原本準備好的罵人話都忘了,她一手僵硬的拍著慕七七的背,一手胡亂抽紙巾想給她擦臉。
“哎喲!我的小祖宗,不哭了不哭了啊....有我在呢,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欺負你!你先緩緩,慢慢說,到底哪個殺千刀的把你弄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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