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瑪莎拉被她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弄得一愣,沒明白這話是自嘲還是什麼。
“你看啊,我每天早上都能睡到自然醒,想賴床就賴床,不管是凌晨三點的冰淇淋,還是晚上十點的火鍋,只要我說了,就一定能吃到,還必須是我想吃的那個牌子、那種口味。”
她對瑪莎拉說道,但卻望著裴景聿眨了眨眼:“我心情不好,必須要有人哄有人抱才行....”
她說到這裡,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尖,那模樣嬌憨又靈動,惹得旁聽的安格爾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她每說一件,瑪莎拉和她女伴的臉色就僵硬一分。
直到最後慕七七攤了攤手,無比的真誠又無奈,原來自己一直是位公主?
裴景聿放下了咖啡杯,側過臉,伸過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慕七七更是炫耀著自己的被寵愛。
“看,曼特小姐,真是讓您見笑了,您是那種不需要被人哄的,獨立自強的女強人吧?可能也不會懂我這被人嬌寵大半輩子的苦惱!”
的確,慕七七說的這些甜蜜的煩惱都是她瑪莎拉不曾擁有的,
也是不可能擁有的,
瑪莎拉是曼特家的大小姐,從小接受最嚴格的淑女教育,
學習如何保持優雅,
如何經營社交,
如何成為未來合格的聯姻物件和家族門面,
她必須“懂事”,必須“獨立”,必須時刻注意儀態,
因為她的價值就體現在“完美”上。
她不能隨便賴床,
不能任性點餐,
心情不好也要保持微笑,
她從未體驗過,
有人可以如此理直氣壯、甚至帶著甜蜜炫耀地訴說那種近乎溺愛的縱容。
而這一切,眼前這個慕七七,這個看似沒什麼特別背景的女孩,卻擁有得如此自然而然。
在慕七七陳述著這一切時,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居然還更加的寵溺的揉著她的頭頂,他彷彿就是在宣告,她就是他的公主,他甘願為她俯首稱臣。
“你....”
她氣的渾身發著抖,居然一時語頓不知該怎麼回懟她。
最後,她只能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慕七七一眼,拽著身旁女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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