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色枕頭上還躺著半張小臉,他悄悄走到床邊,駐足看了好一會兒她恬靜的睡顏,才轉身去了浴室。
洗漱完畢,他輕輕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裴景聿伸手,小心翼翼地的將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攬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將她的頭輕輕挪到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人整個圈進自己懷裡,緊密相貼。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嗅了一口她髮間的清香,那是他的七七的味道。
慕七七在睡夢中可能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暖意,下意識的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一隻手也搭在了他的腰上。
裴景聿收緊手臂,將她更深的擁入懷中,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道了句:“晚安,我的小女人”
兩天後,裴景聿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在城北一處魚龍混雜的地下賭場,將躲藏的裴景銘揪了出來。
面對裴景聿冰冷審視的目光,早已嚇破膽的裴景銘為求一線生機,將自己親媽王燕的罪證全盤托出,包括十五年前那場針對裴景聿的車禍真相。
他賭咒發誓,自己當年年幼無知,全是王燕一手策劃,並交出了他偷藏的部分可疑線索。
然而,當王燕被送上法庭時,局面卻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
王燕對於十五年前的車禍指控,承認了自己當時確實因嫉妒和貪念起了歹意。
但她堅稱,自己並未直接買兇殺人,只是利用了有人對裴景聿的不滿,順勢用言語刺激,挑撥。
她狡辯說,這隻能算言語慫恿,並無直接金錢僱傭關係。
還有之前的酒店門口刺殺事件,她也一併攬下。
而對於指使陳蓉假冒慕七七母親一事,王燕更是輕描淡寫。
她承認此舉是為了讓兒子裴景銘接近追求慕七七,結婚後便可合法獲得慕七七的鉅額財產。
她強調這只是家庭內部母親為兒子前途的籌劃,雖手段不當,但主觀上並未直接策劃人身傷害等嚴重暴力犯罪。
儘管裴景銘作為汙點證人出庭指證,但由於關鍵的直接證據因年代久遠,王燕行事狡猾而難以完整獲取,法庭最終認定。
王燕教唆他人傷害罪名成立,但情節及後果認定上有所考量。
加之冒用身份,企圖欺詐婚姻獲取財產等罪名,數罪併罰,判處了有期徒刑。
至於裴景銘,
裴景聿將處置權交給了慕七七。
慕七七並非是個聖母之心,她清楚記得裴景銘的齷齪企圖和帶給她的恐懼。
然而,她更清楚,若將裴景銘這個裴家二少送進監獄,無論理由多麼正當,都可能對裴氏集團的聲譽、股價造成不必要的負面影響,這絕非她所願。
她不願因個人恩怨讓她的小叔陷入更復雜的局面。
權衡之下,她選擇了對裴景聿最有利的方式。
於是,裴景銘發配到了裴氏集團下屬一家偏遠的城郊分公司,從一個最底層的普通職員做起,薪水微薄,工作繁重。
同時,裴景聿明裡暗裡也安排了人手對其24小時的監視,確保他處於絕對監控之下,翻不起任何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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