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才進去那個,穿白衣服,長頭髮,很漂亮的那個!一會兒等她出來,
她要是往樹林那邊走,你們就找機會,
捂住嘴,
弄暈也好,綁了也好,給我悄沒聲的弄到後山樹林裡去!
記得那棵最粗的老槐樹嗎?旁邊有個廢棄的守林人木屋,把她給我關進去,鎖死!聽到沒?事成之後,錢一分不少你們!”
三個男人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後為首的那個點了點頭,女孩又警告了他們幾句,左右看看,迅速轉身離開了。
柳雲煙躲在暗處,心臟怦怦直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興奮。
呵!慕七七啊慕七七,看不出來你仇家還不少!
連這種窮鄉僻壤都有想置你於死地的人?
也好,省得我親自出手,髒了自己的手。
她看著那三個賊眉鼠眼,智商明顯不太高的流氓,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鄉下人就是鄉下人,想出來的辦法也這麼低階,除了用蠻力把人關起來,還會什麼?不過正好借他們的手,我再添把火,這出戲才更精彩。”
柳雲煙心裡盤算著,眼神越發冰冷怨毒。
她直接迅速轉身,回到了篝火旁。
目光掃視一圈,沒看到裴景聿的身影,她也不急,轉而去找了那個一直對她有好感,暗戀她的井然。
井然獨自坐在稍遠一點的木樁上,手裡拿著個酒碗,眼神有些迷離。
柳雲煙調整了一下面容,換上平日裡那副猶憐憂愁的表情,走了過去。
“井然?”
她聲音輕柔。
井然回頭,看到是她,眼中掠過一絲雀躍,他有些侷促的放下酒碗:“雲煙?你....你沒事吧?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
柳雲煙在他旁邊坐下,欲言又止:“我....我心裡有點亂。”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井然緊張問道。
“這檔綜藝殺青,我們這些共苦共難得朋友,也要各奔東西,去忙自己的事業了,我有些不捨.....”
她抬眼,水汪汪的大眼睛嬌羞的看著井然:“井然”
她抬起雙手覆上井然隨意放在腿上的手:“我會想你的!”
在酒意和長久暗戀的發酵下,井然自動將這句話解讀為她是否也有一點點對自己的喜歡。
井然將另一隻手又覆在柳雲煙的雙手之上:“如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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