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外漣漪
閒居小鎮意悠悠，
一影片傳萬眾眸。
不逐繁華心自靜，
忽成網紅惹風流。
晨光透過老式木格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硯是被巷口賣豆腐腦的吆喝聲吵醒的。
這是他回到縣城後養成的生物鐘——比一線城市時整整晚了兩小時。
他慢吞吞地洗漱，對著鏡子刮鬍子。
鏡中的男人眼角己經有了細紋，但眼神比在投行時鬆弛許多。
那是一種卸下重擔後的平靜，儘管這平靜之下，還藏著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迷茫。
手機在床頭充電，螢幕暗著。
他完全忘了昨晚那條隨手發的影片。
早餐是母親做的蔥油餅和豆漿。
剛出鍋的蔥油餅酥得掉渣，豆漿磨得濃醇香甜。
父親己經去上班了，餐桌上只有母子二人。
“今天還關店嗎？”母親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
手裡的抹布擦得桌子咯吱響，語氣裡全是日常的溫柔。
“得去一趟，奶茶機好像有點問題。”沈硯咬了口餅，酥香首冒。
“昨天就聽見異響，跟拖拉機似的，吵得我頭疼。”
母親點點頭，沒再多問。
這三個月來，她己經習慣了兒子這種不緊不慢的生活節奏。
雖然偶爾也會擔憂，但看到兒子臉色比剛回來時紅潤了不少，那些話又咽了回去。
“對了，隔壁張阿姨還問你有沒有物件呢。”
母親突然補了一句，眼神里全是八卦。
“人家閨女剛畢業，長得可水靈了，要不要媽幫你搭個線？”
沈硯嘴裡的餅差點噴出來，連忙擺手：“媽，別搞我，我只想搞錢不想搞物件。”
“搞錢？你那奶茶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能搞到錢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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