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流評測
一紙評斷藏鋒刃，
暗流洶湧豈無痕。
初心未料風波起，
身入棋局不自知。
攝製組的車徹底駛離巷口，引擎聲消失在街角。
沈硯站在奶茶店門口，目送最後一個工作人員的背影遠去。
門被輕輕帶上，咔嗒一聲輕響，將喧囂徹底隔絕在外。
小店恢復了往日的安靜，卻安靜得讓人窒息。
他沒有立刻回到座位，而是靠在冰冷的玻璃門上。
玻璃映出他疲憊的臉，眼底佈滿紅血絲，臉色蒼白得嚇人。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涼。
地上還散落著幾張被揉皺的指令碼。
提詞器被工作人員隨手丟在吧檯邊緣，螢幕還亮著。
上面一行行標準化的文案，刺眼又可笑。
“佛系人生”“拒絕內卷”“人間清醒”……
這些曾經被他隨口說出來的話，如今被寫成模板，反覆咀嚼。
沈硯彎腰，一張張撿起地上的紙。
指尖觸到粗糙的紙面，心裡的彆扭感越來越強烈。
他走到吧檯前，看著那本被用作道具的《瓦爾登湖》。
書頁被刻意做舊，邊緣泛黃，卻沒有一絲被翻閱的痕跡。
他伸手翻開一頁，上面沒有任何筆記，沒有摺痕。
就像他如今的生活，看似文藝，實則空洞。
旁邊放著半杯冷掉的奶茶，是他早上親手煮的。
珍珠己經沉底，糖漿分層，甜膩得發苦。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
寒意從舌尖蔓延到心底，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曾經，他開奶茶店，是想逃離投行的高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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