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收任何中介費。”
旁邊年輕執法員忍不住，
小聲插了句嘴，特別真實：
“那你們咋過日子啊？
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這話一齣，空氣輕鬆幾分。
沈硯指向牆上公示的收支表。
那表上的資料，小到幾塊錢，
都清晰明瞭，絕不含糊。
“上個月全基地
自願捐贈收入1240元。”
“支出包括水電費860元，
網路費380元。”
“結餘為零。
我們窮得清清楚楚，
想非法集資都沒本錢！”
王科長看著那一欄“結餘0元”，
表情徹底複雜了。
她顯然是帶著任務來的，
抱著“查處大案”的決心。
結果現實給她來了一記重拳，
首接打在棉花上，
有力無處使。
她放下賬本，長長嘆了口氣。
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
“舉報材料稱，你們有十萬會員，
資金流動超過千萬元。
這……與我們看到的，完全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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