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兩人同時點選確認完成。
螢幕上的合約狀態，唰一下跳成——己完成。
雙方質押的技能許可權，自動完成交換。
一秒不差，一步不多。
一種奇妙的感覺，瞬間湧上沈硯心頭。
沒有金錢流動，沒有平臺抽成。
只有純粹的點對點價值交換。
交易完成的那一刻，他拿到的不是錢。
而是林浩承諾的探店指南——一段加密的文字和圖片記錄。
還有一小點，悄悄上漲的貢獻積分。
“看到沒？”
林浩的聲音裡滿是成就感，像個拿到滿分的學霸。
“這就是點對點技能交換。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沒有資料被偷偷收集去賣廣告。你的技能，就是你的硬資產。”
沈硯往椅背上一靠，長長撥出一口氣。
久違的興奮感，猛地撞進心裡。
像極了當年第一次獨立搞定投行大專案。
但這一次，比那更復雜，更滾燙。
是創造的興奮。
是在廢墟上，親手搭建新秩序的興奮。
甚至……還帶著一點偷偷反抗世界的爽感。
“但是，林浩。”
沈硯的理性很快歸位，一針見血丟擲問題：
“聽著是很美好，可規模呢？效率呢？如果只有幾十、幾百個我們這樣的理想主義者，系統能轉。但一旦人多了，點對點匹配效率會低到離譜。”
“而且，完全靠智慧合約，萬一程式碼有漏洞呢？被人惡意利用怎麼辦？”
林浩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認真點頭。
“你說得全對，這些都是硬骨頭。”
他沒有半點回避：“匹配效率，我們可以上更復雜的推薦演算法，但必須開源、本地執行，杜絕中心化資料壟斷。程式碼漏洞……這就是我們玩命測試的原因。”
“方舟不是，也永遠不會是一個完美成品。它需要所有參與者一起維護、一起升級。這本身，就是去中心化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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