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硯看得很清——
他在幫人的時候，總會不動聲色地往私下引流：
“如果你真急需，我有特殊渠道……”
“那個路子一般人拿不到，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而且，他和另外幾個同樣熱衷“資源整合”“低成本高利潤”的成員走得特別近。
幾個人經常窩在基地角落低聲交談，一有人靠近，立刻換話題，警惕得不正常。
一次分享區，張揚正唾沫橫飛講怎麼識別假代購，孫阿姨恰好路過，聽了幾句，等他講完，笑著溫和提醒：
“小張懂得真多。不過阿姨多句嘴——
找門路、走捷徑，聽著是省勁，可有時候省下的力氣，後面都得加倍還回去。
老話講，踏踏實實走大道，心裡才安穩。”
張揚臉上笑容不變，連連點頭：“阿姨說得對，我就是分享知識，幫大家避坑。”
可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不以為然，沒逃過沈硯的眼睛。
老一輩“踏實穩當”的價值觀，
和張揚這類渴望快速翻身、急於翻盤的年輕人之間，
出現了一道清晰又尖銳的觀念斷層。
幾天後，苔蘚拿著最新的分析報告，快步找到沈硯。
“硯哥，基本實錘了。”
她把整理好的資料遞過去，語氣嚴肅，
“以張揚為核心，大概五六個人，己經形成小團體。
他們利用從燈塔拿到的海關、質檢、品牌內部人脈，
還有大家無償分享的市場資訊，在外面偷偷搭建了灰色代購網。”
“主要做限量球鞋、未發售電子產品，還有……幾種批文存疑的海外保健品。”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最致命的一句：
“他們用燈塔早期的信任群聊分工、對接，
但交易、收錢全在外部，用加密支付，不留痕跡。
規模不大，但利潤很高。
而且……他們己經開始試探接觸有體制背景、握審批渠道的成員了。”
報告上的資料冰冷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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