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靈渾身一震,興奮道:“你答應了?我可以感應到祂們的存在,要找到祂們不算難。而且隨著收集度的提升,你可以用我來書寫祂們的名字,不僅能夠找到祂們的蹤跡,甚至可以直接將祂們召回!”
“如果你能把祂們都找回來,在這裡呼風喚雨、稱王稱霸都不成問題!”書靈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樣的場面。
季浮生想起刷影片時看過的那些老闆們畫的大餅,不吃這一套:“我要怎麼對抗祂們?你不覺得我在祂們面前和螞蟻沒什麼區別嗎?”
“放心吧,我也有過很多契約者,一定可以從她們用過的修煉法決裡找到適合你的一種。”書靈信誓旦旦,它說。
季浮生聞言也放心了些:“那好吧,我和你契約。”
她在書靈的指引下握住它,在《山海經》的扉頁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每寫下一筆,都有一股越來越強的威壓疊加在她身上。
書靈說,這是《山海經》固有的對契約者的考驗,也是檢測契約者天資的過程。如果不夠格,她是沒辦法寫完自己的名字的。
季浮生從來沒有感覺自己的名字這麼難寫過,落下最後一筆的時候,她已經大汗淋漓。黑色的筆跡逐漸被渲染成了金色,與書名並列在一起,流轉著金光。
整本書散發出光芒,它在季浮生的目光下展開,環繞在少女身邊。書頁上陳舊泛黃的痕跡逐漸褪去,展現出絲帛一般的質感。
最後,《山海經》再次合攏,落在了季浮生手中。同時,季浮生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她似乎與手中的書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從恍惚中回神,季浮生朝著東南方向走去——書靈感應到那個方向存在傳說生物。
獨自一人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季浮生不知年月,不知時間。為了避免曬傷,季浮生只能把《山海經》展開頂在頭上。但避免了陽光直射,也避免不了高溫。
季浮生不記得自己走了多久了,周圍的景色好像一直都沒有變過——一樣的黃沙,差不多的岩石。她機械地抬腿落腳,汗水在下巴尖匯聚,又滴落在沙子上,迅速蒸發。
“還沒找到嗎?”季浮生的嗓子都乾啞了,她問。
“就快了!”書靈的語氣莫名透露出一股心虛,季浮生有些狐疑:
“你不會根本找不到祂們在哪裡吧?”
“怎麼可能!”書靈立刻否認,但在季浮生的目光之下還是萎靡了,它承認道,“好吧,現在的我根本沒多少能量,對祂們的感應也是時有時無的……”
雖然想過書靈可能不靠譜,但季浮生壓根沒想過它竟然這麼不靠譜!她對自己的前途感到一片黑暗……
此時她們已經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邊緣。這裡看上去像是一個乾涸了的湖泊。季浮生嘆了口氣,環顧一週,找了一塊巨巖靠著,決定休息一下。
書靈正心虛著,沒敢說什麼。片刻過後,它忽然驚叫起來:“等一下!我感應到了,就在這裡!在這附近!”
季浮生十分無奈:“都在這附近了,你就不能再感應得準確些嗎?”
書靈表示自己還需要一些時間。它是特殊的實體,並不受太陽的影響,所以乾脆飛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感應到的異獸的具體位置。
季浮生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瞇著眼睛看向天空。碧藍的天空幾乎看不見雲朵,太陽恨不得貼在地表上,追著灼燒每一個敢在這是露面的生靈。
她已經有一些中暑的跡象了,臉色發白,頭腦發昏,雖然什麼都沒有吃,但胃部一直痙攣,要吐不吐。
再這麼下去,恐怕還沒找到那些傳說生物,季浮生就要先倒在路上了。
想著想著,季浮生眼前的景象忽然被黑色的噪點佔據。接著,少女身子一歪,倒在了岩石的陰影之下。
書靈從深坑裡飛出來,正興奮著,卻見季浮生躺倒在地,當即有些慌亂:“季浮生?!”
它趕忙飛了過去:“季浮生,你是不是要死了?先別死啊,這裡沈睡的異獸可能是和水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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