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也緩了過來,她輕輕拂過這塊牆壁:“很奇怪,我之前也在牆上做過記號,比著用力得多,但是這座遺蹟沒有這樣的反應。”
反應。這個詞語好似將遺蹟當成了一個活物,虞瑤聽得寒毛直豎,她乾笑著岔開了話題:
“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去找其她人吧?”
還是救人要緊,季浮生將疑問壓在心底,她繼續帶路,空閒的右手牽著虞瑤,而虞瑤則牽著萊拉。
可惜的是,直到三人都精疲力盡,時間顯示已經到了半夜,她們也沒能再找到任何一個落單的探險者。
只能休息,其中一人守夜,牽著其她兩個人。季浮生毫不猶豫地領下了這個任務,她已經不太需要休息了,而且兩人不知道在遺蹟裡待了多久,能跟著她走這麼長的時間找人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兩人沈沈睡去,季浮生無視了她們說後半夜叫醒她們的要求,直接讓她們睡到了清晨。
等兩人醒來,季浮生也沒給她們說話的時間,直接拉著她們往前走。
一直走到下午,她們終於遇到了一個落單的人。
那個人頭髮披散,鞋子也丟了一隻,衣服脫了一半掛在身上,褲子也磨破撕開了,長布條拖在她的身後。她趴在一面牆上喃喃自語著,偶爾猛地搖頭,把頭髮甩得亂飛。
“她這是怎麼了?”萊拉與虞瑤面面相覷,她們有些不敢靠近。
但不能將同伴扔下不管,而且身邊有個厲害人物。她們鼓起勇氣,與等在一旁的季浮生一起走了過去。
走近了虞瑤才發現,這個有些瘋癲的女人竟然是沈冬竹。
“冬竹?!”虞瑤的聲音讓沈冬竹猛然回過頭,看到熟悉的人,沈冬竹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看向三人,斷斷續續道:“你們、你們快過來……這裡……在這裡。”
等到三人靠近,滿是灰塵的手直接抓住了季浮生的手。沈冬竹拉著她,直接將她的手按在了沈冬竹面前的牆壁上!
“咚、咚、咚!”恍惚間,季浮生好像聽見了心臟跳動的聲音。她的掌心與牆壁相貼的地方,竟然傳來了詭異的溫熱的手感,似乎有什麼在牆壁內跳動。
萊拉也有些好奇地把手按在了牆壁上,下一瞬,她臉色大變,趕忙將手抽了回來。
一左一右都牽著人的虞瑤也好奇,她左看看右看看,除了滿臉淚水的沈冬竹,其餘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沈冬竹看向虞瑤,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虞瑤,這座遺蹟……它是活的。”
話音一落,好像揭開了什麼,整座遺蹟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們終於得以親眼見證這座遺蹟的變化——
翻湧如浪花的地板和牆壁,一切都朝她們拍過來,唯獨那一面能夠觸控到心跳的牆壁,在她們的注視下離她們越來越遠。
虞瑤她們快要站不住了,季浮生用力抓住她的手:“跟緊我!”
話落,她已經將靈力附在所有人身上,帶著她們追向那面越來越遠的牆。
無論周圍的環境如何變化,唯獨那面牆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鹿蜀、夫諸,幫我!”眼看就要追不上了,季浮生大喝一聲,她一躍而起,穩穩落在突然出現的夫諸身上。
虞瑤被季浮生抱在身前,剩下萊拉和沈冬竹被鹿蜀扔到了背上。一指粗的靈力繩索綁在了兩獸的腿上,祂們並駕齊驅,奔向那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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