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認為,季浮生連這種異獸都能輕描淡寫地殺死,她的能力和底細沒有人清楚,應該將其監視甚至監管起來,以免未來釀成嚴重後果。
也有人保持中立,認為應該接觸,但要小心謹慎,而不是在沒有調查的情況下就輕易地答應與她合作。
“你也看到了,她是站在我們人類這邊的,這樣的人物不招進來還等著她被其它組織機構搶過去嗎?”
“呵,等她哪天不受控制了,先從我們這些人殺起嗎?”
“你連她的底細都不知道就敢監視、監管她?把人家惹惱了,你的腦袋也別要了!”
“誒呀,冷靜點,這次合作我認為是可以的,但不要上來就招攬或者監視嘛,我們先觀察觀察啊。”
“咳咳,不管怎麼說,我們軍部和她的相柳是達成了合作的。”有人輕咳一聲,打斷了爭吵。
會議廳中萬籟俱寂,持反對意見的人劍一樣的目光刺了過去,一人怒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詳細的報告?!誰籤的字?!”
“我籤的。”沈穩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噤聲了。
她們將目光投向上首正中的人,目光變得恭順、敬畏。
“將軍,這……您籤這個做什麼?祂們的能力未知、脾性未知,如果對我們的軍隊大開殺戒,我們都不一定有反抗的能力。”
“難道就因為這個如果,放棄一個訓練軍人們的大好機會嗎?”將軍溫妮莎環視一週,“我查過季浮生,整體上來說,她是一個站在人類立場的人類,並且擁有著能夠管束異獸的能力。”
“沒有異獸能夠抵抗她的命令,只要她不出問題,異獸們都是可控的。”頓了頓,溫妮莎繼續道,“與季浮生合作,並且在必要的時候提供幫助、保護她,異獸們就是無害的。”
“並且你們也看到了,季浮生願意、甚至會主動殺死犯下大錯的異獸,這就足夠了。”
有了溫妮莎發話,再不情願的人也只能偃旗息鼓。作為與季浮生最早進行接觸的齊英御再次被賦予重任,她將即刻前往尋光星域為季浮生提供必要的幫助。
與此同時,軍部的加密檔案已經下發。
[她們同意了。]白澤的資訊剛發過來,季浮生租來的飛船就收到了准入資訊。
從一眾排隊的飛船之中飛出,季浮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了星域邊界線,竟然併入了軍部的星艦之中。
抱怨的人都啞火了。
進入軍部星艦的主艦,季浮生走下飛船,環視一週:“嗯……我以為會是齊少校呢。”
迎接的人也是一名中尉,聞言笑瞇瞇道:“齊少校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走軍部通道,應該很快就到了。”
“哇哦,還有這種技術?”季浮生嘖嘖稱奇,她道,“你們有查到訛獸祂們的蹤跡嗎?”
“暫時還沒有。”中尉答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我走吧。”季浮生打了個響指,流利地報出一個座標,“祂們現在在這裡。”
中尉驚訝地看了季浮生一眼,將座標上報。
訛獸祂們的座標已知在改變,季浮生不好去房間裡,只能坐在主艦的大廳裡。在軍將們的注視下,她適應良好地盤腿坐在地上,手中靈光閃爍。
和齊英御通訊時那根骨白色的中空的棍子,就是季浮生根據武器圖紙鍛造出來的傘柄。圖紙上要求的材料都是季浮生聽都沒聽過的天材地寶,在星際時代幾乎已經完全絕跡,但季浮生實在手癢,從書靈那磨來了煉器和鍛造的書。
書靈雖然給了,但還是那句話——貪多嚼不爛,季浮生現在學的、要學的東西太多太多了,一不小心出了差錯,走火入魔、修為盡失算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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