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恆議員說我的氣血調動太慢,等系統學習奧妙真意後會解決。”
江硯銘思忖道,“也就是說,明武之上的氣血凝罡……至少需要調動氣血才能突破,而沒領悟奧妙真意就無法調動氣血。”
大師兄科塔克突破至明武多年,也經歷過生死磨礪,氣血想來不比武道聯盟的諸多執事弱,在無法領悟奧妙真意的情況下,或許他將終身止步於明武級。
“江師弟,結果如何?”秦武的聲音先響起,而後人才推門進入接待室。
“審查通過了。”江硯銘回過神問道,“凌恆議員離開了?”
“走了,連武館都沒考察。”秦武回答,當看到滿地玻璃渣時疑惑問道,“茶几怎麼碎了?”
“凌恆議員給我展示了一下,明武之上的武者是什麼。”江硯銘眼眸微眯。
“明武之上是什麼?”秦武連忙追問。
“以後你會知道的。”江硯銘想到大師兄手中的神武國通行令,便沒有回答秦武的問題。
以秦武鍛武級巔峰連明武級都沒達到的體魄,還不足以知曉明武之上的秘密,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神神秘秘。”秦武有些失望。
“二師兄,找人收拾一下接待室,再換一個茶几,錢從我的賬上扣。”江硯銘開口道,“我去找大師兄聊聊。”
“好。”秦武點頭應下。
江硯銘出了接待室,告知三位師兄師姐審查通過後,便快步爬樓梯前往武館四樓。
……
四樓,練武場內。
科塔克穿著寬鬆的白色練功服,正一板一眼地演練驚濤流拳法。
“大師兄。”江硯銘直接道明來意,“我剛通過了武道聯盟議員的審查,知曉了明武之上的境界是什麼。”
科塔克聞言,轉頭看向門口的江硯銘,眼眸之中有期待,又有遺憾。
“是氣血凝罡。”江硯銘直接道,“武者領悟奧妙真意能調動氣血,我想這便是奧妙真意的重要所在。”
“氣血……原來如此。”科塔克低頭看著自己張開的雙手,“難怪他會說,年老體衰之後就算領悟奧妙真意也沒用。”
“那個他是誰?”江硯銘好奇。
“在北大陸當傭兵時遇到的一位武者。”科塔克輕嘆,“他是有神武國血統,但練武的天賦太差,又因一些原因耽擱了,當他弄到神武國通行令時已接近五十歲,一身氣血逐漸衰敗,失去再進一步的可能。”
“所以你的令牌,就是從他手中獲得的?”江硯銘恍然。
“沒錯。”科塔克點頭,“我殺了他,然後從他手裡拿到的。”
江硯銘聞言一愣:“你們不是朋友?”
“是敵人,那令牌是我的戰利品,為此我還負了重傷,差點死掉。”科塔克理所當然道,“北大陸有不少武者活躍,但像我這種沒半點神武國血統的極為少見,所以我們就聊了幾句。”
“明白了。”江硯銘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