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亞瑟有兩分相似的青年男子,恭敬站在書房的辦公桌前,對面的椅子上是一個穿著正裝的老者。
“什麼時候?”老者聲音低沉。
“來見您的路上,我收到南灣街區安保隊打來的電話,教授和其僱傭的保鏢都死了。”青年男子恭敬道。
老者沉默,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許久。
老者緩緩開口:“怎麼死的?”
“教授死在臥室隱藏的隔間裡,疑似被飛儀穿牆擊殺。”青年男子答道,“教授的保鏢,同樣是被飛儀擊殺,不過現場有些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老者詢問。
“一般來說,教授躲在臥室隔間裡,兇手要麼無法發現教授,要麼直接穿牆擊殺教授,但現場有保鏢撞擊隔間的痕跡。”
青年男子感到不解,“現場就好像保鏢撞擊隔間,特意給兇手引路一樣,生怕兇手無法發現教授。”
“你是想說,兇手與教授僱傭的保鏢有聯絡,但兇手最後殺人滅口了。”老者低聲道。
“是的。”青年男子點頭。
“既然教授死了,那你正好不用當他的助手,回來幫我吧。”老者閉上眼睛。
“祖父,您是說?”青年男子聞言一驚,眼眸中有難以掩飾的激動。
“亞瑟仍是家族的繼承人,但我不能將所有期望都放在他身上。”老者依舊閉著眼睛,“如果亞瑟不合格,你將成為艾爾家族的繼承人。”
“是。”青年男子低著頭,眼眸中的激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不甘。
“好了,出去吧。”老者淡淡道。
“是。”青年男子輕聲應答,轉身離開。
書房一片寂靜。
良久,老者低沉的聲音響起:“亞瑟,是你的朋友,殺了我的老朋友嗎?”
………
凌晨3點。
月島,島南街區。
江硯銘在街區入口下車,抬頭看了眼“生人勿進”的牌坊,與亞瑟的保鏢告別之後走了進去。
今晚沒有月亮,這使得島南街區沒路燈的入口,視野很是昏暗。
江硯銘行走在街道上,遠方可看見亮著燈光的路邊商鋪,以及商鋪兩旁的路燈。
島南街區就是這個樣子,核心區域是神武國人居住,基礎建設好,道路兩旁有路燈。
一路前行,江硯銘回到自家的“雜貨鋪”,掏出鑰匙開啟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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