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盟船隊在修整一段時間後,留下幾艘需要修繕的船隻,其餘損傷不大的船隻揚帆逆流而上。
船隊中央的船隻,江硯銘與白衣老者梁前輩站在甲板上,一人手持一根魚竿在垂釣。
“又上鉤了。”老者握著魚竿的手一抖,便見一條兩指寬的小魚落入甲板上。
江硯銘見狀不語,眉頭不由自主跳動了一下。
“看來梁某今天運道不錯。”老者掛上魚餌後拋竿垂釣,接著轉頭對江硯銘笑道,“江小友,看來你得多見幾人了。”
“前輩釣藝高超,晚輩甘拜下風。”江硯銘恭維一聲,感受到手中魚竿被拉拽,便嘗試收線。
“看來江小友也上魚了。”老者輕聲說道。
“嗯?”江硯銘聞言轉頭,卻見老者握著魚竿的手一抖,一條大魚立刻便從飛到甲板上。
看著這一幕,他只感覺自己被算計了,老者提出釣魚並增設彩頭的時候,他就該果斷拒絕。
“江小友得加把勁。”老者哈哈一笑,“這一條魚可有五斤重,算上之前那幾條小魚,江小友得見六人了。”
江硯銘嘗試把魚拉上來,卻發現那魚的力氣不小,靈機一動以蠻力拉竿,頓時承受巨大力量的魚竿彎曲併發出細微輕響。
嘎吱!
終於,在江硯銘的蠻力拉拽下,竹製魚竿不堪重負折斷了。
“梁前輩,看來今天只能到這裡了。”江硯銘見魚竿折斷,隨即手一放任由魚竿落入江中。
老者將全貌看在眼中,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悅,只是微笑搖頭打趣道:“你這小子……”
“前輩釣藝高超,晚輩遠不如也,只能出此下策。”江硯銘拱手賠罪。
“罷了,今天釣魚就在這裡吧。”老者擺手笑道,“不過按照我們的彩頭,你得見梁某六個後輩嫡女。”
“這是自然。”江硯銘拱手應下。
只是見江南三大家族的六個嫡女而已,又不是要與她們見面後就得成親,他自然不會出爾反爾,違背兩人定下的彩頭約定。
老者收回江水中的魚鉤和魚線,隨後對江硯銘問道:“你喜歡什麼型別的?”
“前輩此前不是說過,您的後輩嫡女個個才貌雙全。”江硯銘答道,“晚輩沒太多要求,任憑前輩安排。”
“任憑安排,才最難安排。”老者無奈搖頭,“罷了,你將來返回四國同盟時,讓人給江南梁家傳書,梁某會安排好。”
“是。”江硯銘點頭應下。
“走吧,回船樓。”老者單手拿著魚竿走在前面,“梁某與江盟主相識一場,與你小子又有幾分緣分,便教你兩招。”
江硯銘聞言連忙跟上,有些不解地詢問道:“梁前輩,晚輩還未氣血凝罡,能學習您所傳授的招式?”
“有何不可,你暫且記下即可。”老者毫不在意道,“你大江盟鎮盟觀想法,乃是你父親江盟主修煉的玄水觀想法,與梁某修煉的觀想法同屬水行,傳授你的招式肯定用得上。”
“多謝前輩。”江硯銘聞言點頭,跟著老者登上船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