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銘依舊坐在櫃檯後面的躺椅上,冷銅、王琛二人在研究槍械,時不時小聲談論。
雖然槍械對他們產生不了威脅,可作為常人持有便可殺傷到鍛體武者的武器,槍械也是有可取之處。
忽然,三人不約而同轉頭看向雜貨鋪房門,就見一名身著休閒服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冷銅、王琛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從椅子上跳起來,朝著來人恭敬行禮:“參見盟主!”
“父親。”江硯銘起身相迎。
“嗯。”江毅微微點頭,隨後看向冷銅、王琛二人道,“我知道你們,阿銘一路來都是由你們護衛。”
“此乃屬下職責。”冷銅、王琛連忙行禮回應。
“好了,你們回去休息吧,之後還要拜託你們護衛阿銘。”江毅輕聲道。
“盟主過譽。”冷銅、王琛謙虛回答,接著拱手退出雜貨鋪。
“阿銘,我們父子倆聊聊吧。”江毅在冷銅、王琛離去之後,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問題。”
“坐吧。”江志坐在櫃檯前的椅子上。
“父親,你與叔父有什麼矛盾?”江硯銘坐在躺椅上,仰視高自己一節的江毅問道。
“矛盾……有一點吧。”江毅輕聲道,“說來話長,這要從我和你叔父拜入玄水派說起。”
江硯銘靜聲聆聽。
“我與你叔父是同一天孿生兄弟,家人在探親途中死在被通緝武者手下,而我倆被路過的玄水派高手救下,就此加入到玄水派之中。”
江毅感慨道,“後來我倆因天賦出眾被玄水派重點培養,後來我成為頂尖高手並繼任掌門之職,你叔父因幼時經歷想要改變乃至統一神武國,管控天下武者。
“我被你叔父說服了,於是在成為絕頂後我建立了大江盟,吸納諸多願意追隨我的門派勢力以及獨行高手為自己所用,將整個大江平原收入囊中。
“在大江盟崛起期間,我認識了你母親。”江毅說到這裡,言語不自覺透出幾分溫柔,“你母親小我兩歲,是千機門主看重的親傳弟子,年紀輕輕已是凝罡四境。”
“嗯,還有這層關係?”江硯銘心中驚疑,也明白為何父親當初會認為千機門會招上他了。
嚴格算起來,他應該是千機門主的徒孫!
“後來你母親懷了你,接到千機門主的命令,讓她挑起我與北流城或江南三大家族的戰爭。”
江毅輕嘆一聲,“你母親便將此事告知於我,更在你叔父的引導下將千機門的陰謀全盤托出,而後你叔父則以你母親的名義公佈天下。
“如此,將來千機門的陰謀敗露,沒有波及到你我身上,天下人都稱你母親高義。”
“你母親自認出賣師門,自此產生心病抑鬱不解,又與千機門主見了一面,心病癒發嚴重,誕下你後便自盡而亡。”
“你母親死後……”江毅深吸一口氣,“我壓制罡氣和體魄劍挑天下,頂尖高手半數敗於我手,後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只是三劍重創千機門主。
“那時,我感受到了神武國天地規則的脆弱,就好像只要再努把力便能打破天地規則,但冥冥之中我誕生一種預感,打破天地規則並非好事。
“於是,我帶著你離開了神武國,來到四國同盟定居二十多年。”說到最後,江毅平靜看向江硯銘。
“這……”江硯銘聞言心驚。
?界上昇飛、空虛碎破是?麼什是則規地天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