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堂主,秦某沒有譏諷你的意思。”秦厲發覺了丁皓面色不對,便解釋道,“少盟主修煉玄水觀想法,所領悟的奧妙真意,與盟主字跡中劍意相近,所以能嘗試感悟劍意。”
“嗯。”丁皓面色好看少許。
“諸位,碧海城最近不太平,各方勢力都暗地裡派了人來,還是先行護送少盟主前往梁府吧。”江志出言勸道。
“江堂主此言有理。”計帆點頭贊同。
“先離開這裡再說,我感覺到有不少人在暗中窺視。”陳默群淡淡開口。
“那就走吧。”江硯銘朝著就近的馬車走去。
“我與少盟主同乘一車。”江志問道,“陳長老、計堂主是否一起?”
“我就免了,有江堂主近身保護足以。”計帆微笑搖頭,兩叔侄同乘一車估摸著有話要談,他這個外人湊過去算什麼。
“我斷後吧。”陳默群淡然回答,有江志這位頂尖高手近身保護,想來不需要他一起。
畢竟他最擅長的是戰鬥廝殺,而不是保護人。
“如此,就勞煩計堂主在前開路。”江志拱手道。
“沒問題。”計帆拱手回禮,隨即走向停靠在前方的馬車。
很快。
眾人都登上馬車,在黑甲騎兵的護送下,車隊駛離港口。
……
行駛的馬車上。
江硯銘與江志相對而坐,前者面色平靜如常,後者眼眸中有幾分愧疚之色。
“梁前輩情況如何?”江硯銘率先開口。
“我等在半個月前與梁前輩見過一面。”江志輕聲道,“從我的感知來看,梁前輩氣血並未衰敗,面色宛如常人,不像壽數將盡的樣子。”
江硯銘聞言思索,這時心魔開口了。
“小子,你們所修煉的是氣血武道,定然有強行調動氣血,掩蓋氣血衰敗的秘術。”心魔這時意識傳訊,“當然,那三大家族老祖也有可能是在引蛇出洞,想要以自身壽數將盡的假訊息,引誘敵對勢力出手。”
“若梁前輩真的施展了,那種強行調動氣血的秘術,、估摸著離死不遠了。”江硯銘平靜回道。
“所以,你更傾向於後者?”心魔問道。
“不,我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江硯銘嘆道,“以我對梁前輩的瞭解,相較於引蛇出洞,他不想自己苟延殘喘活著!”
“這可不一定。”心魔持相反意見。
“梁前輩為三大家族獲得了北流城絕頂的承諾,又嘗試讓我與後輩嫡女聯姻,能做的都做了。”江硯銘淡淡道,“他為三大家族做得夠多了,為何不能體面一些死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