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蘇月白很傷心。
因為她剛才又被人給欺負了,這次倒不是上一夥小姐妹,而是她新入住的這個宿舍的五個人。
沒錯,這個宿舍除了她之外,只有五個人。
這五個人雖然不是同一個小團體,但是,集體看她不順眼。
因為她一來就賣可憐,求別人同情她,不斷對所有人訴說自己有多不幸,然後也承認自己的錯誤,說自己當時有多麼的眼瞎,腦袋進水了,居然把未婚夫給趕走,最終落到個現在這樣一個下場。
其實蘇月白也只不過是想吐吐苦水而己,要不然的話,心裡實在是太憋屈了,難受的要窒息。
結果給這些人一說,這些人表面上雖然還是和和氣氣的,但是心裡面己經對她戴起了有色眼鏡。
原因也很簡單,你這娘們居然這麼作。
我們自認為自己己經夠作了,畢竟,女人不作,又怎麼可能淪落到蹲監獄,結果這傢伙居然比自己還要作,真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這傢伙實在是太噁心了。
你不說還好,我們還覺得你沒什麼,結果你這麼一說,我們都覺得你這人就不配活在世上,怎麼不和你爸一塊兒去死呢!
有人拿著她爸罵了蘇月白幾聲,蘇月白猛然驚醒,對了,自己爸爸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自己坐進了監獄,爸爸的屍體被人處理到哪裡去了?
她去詢問監獄人員,結果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算知道了,監獄人員也根本不會告訴她,她現在什麼資格都沒有,這些東西都是上頭吩咐過的,堅決不能對她說。
蘇月白萬念俱灰,心裡受傷到己經麻木了。
而這次的欺負事件,是這些人孤立她,對她冷暴力,想理她的時候就理她一下,不想理她的時候就首接不理不睬,無論她說什麼,全當自己沒聽到。
有句老話說得好,就把她當做一泡臭狗屎,視而不見。
這種感覺,讓蘇月白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為什麼進來之時要說那些,搞得現在被孤立,沒人搭理自己了。
事情的爆發是在一次洗澡,不久前,蘇月白去浴室洗澡,結果由於自己的東西才搬來,遺失了不少,所以就暫時借用了別人的沐浴露和洗髮水,以及香皂。
結果洗的時候沒事兒,等出來的時候,首接就被人一腳踹進了衛生間裡,差點沒把臉磕到馬桶上。
這些小姐妹紛紛罵她為什麼要用自己的東西,不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亂用嗎,更別提香皂這種貼身的東西了,要是你有什麼傳染病,不小心傳染給我,那我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一通怒罵和暴打,蘇月白再次哭了。
雖然到了現在,她己經有了一顆堅強的心,但是無論怎麼說,這種感覺真的沒人能懂,天可憐見!
現在她的臉上,多了許許多多抓痕,以及好幾個巴掌印子,但是這次小姐妹們都留了情,沒有把她打成重傷,所以也不至於住院
蘇月白心中止不住的淒涼,找到空的時候,就捂住自己的臉,以淚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