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遊戲公司。
靠窗的同事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樓下,有些吃驚,忙來到張小峰工位面前說道:“峰哥,那個女的在下面狠狠磕頭啊,你要不要看看?”說話間感到簡直如同做夢一樣,那女的也太讓人大無語了。
張小峰一瞬間只感到噁心無比,太煩人了。
真給自已丟人!
而且更關鍵的是,萬一磕的狠了,孩子被流掉怎麼辦?
真是淨給我找麻煩!
“峰哥,要不你下去看看,趕快讓他們走吧,太丟人了。”身旁的汪雪也感到臉上掛不住了,真的覺得蘇月白連臉皮都不要了,她都為蘇月白臉紅。
“淨給我丟人,噁心!”張小峰氣不打一處來。
…………
張小峰很快乘坐電梯下去,汪雪怕出什麼事,全程跟隨。
到了樓下,張小峰定睛一瞧,只見蘇月白還在那磕頭,痛苦的眼淚如同下雨般掉下來。
“你幹什麼你,能不能別給我丟人?啊?”張小峰差點上去就是一腳,他真的感覺這女的太噁心了,跟屁蟲一樣就不說了,把自已的臉都丟盡了!
“小峰……”蘇月白眼中淚水湧動。
“別叫我,我告訴你,你在這使勁磕也沒用的,你就是磕到死,我也不會回去,想讓我放過你們家,做夢!”張小峰冷言冷語!!
蘇月白嘴唇顫抖,被打擊的心頭悲涼,情緒十分低落,說不出話來。
張小峰繼續說道:“我要親眼看著你們身敗名裂,住進廉價的廉租房,甚至連廉租房都沒得住,住橋洞!這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們太惡毒!”
蘇月白嘴唇蠕動,很久,說道:“小峰,我給你下跪磕頭你都不能原諒我嗎?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一頓可不可以?打我一頓,把氣都全消了,我們重歸於好,可不可以?”
“滾!老子嫌髒了手!”張小峰語氣冷如寒冰!
蘇海強有氣無力道:“姓張的,她高低懷著你的骨肉啊,你怎麼能這樣?縱然她對你不好,但你是男人,難道就不應該大度一點嗎?”
“我他媽當時差點死了,我還能大度?老狗,你他媽少給老子噴糞,老子想大耳光呼你!”張小峰一聽就暴怒了!
當時他一次差點凍死,一次差點高燒活活燒死,連這都能原諒,那該他媽有多沒骨氣?
他要是早就死了,還談什麼原諒不原諒?蘇家人會覺得自已做錯了嗎?
就算他這條命都沒了,恐怕蘇家人還會覺得他一個男的,怎麼這麼弱不禁風,然後賠償款也不願意多給,什麼狗東西!
蘇海強還想再說點什麼,張小峰直接搶過話題說道:“老狗,上天真照顧你們,都這麼長時間了,你們居然還沒死一戶口本!”
噼裡啪啦!!
這句話彷彿扎心的尖刀一樣,狠狠插進了蘇月白和蘇海強的心裡,讓他們痛苦不已,頭上如蒙上一股陰霾,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死一戶口本!
張小峰再次轉頭冷冷注視著蘇月白,沉聲道:“我最後再說一遍,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抽你一次,等把我的小孩生下來,你就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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