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以部隊上級的身份說話,自己帶走這些裝備,理論上講,就不會有太大大問題了。
當下也不再作態,站了一個標準的軍姿,敬禮。
高高興興地,將東西收了下來。
直到天亮時分,衛奇和胖兵兩人,一身露水地趕了回來。
除了一大堆鳥蛋和蘑菇,兩人肩上,竟然還真的扛著半片野豬!
那野豬肥碩,皮子底下是厚厚的膘油,至少得有兩三百斤重!
雖然被掏去了內臟,割去了頭,再分成兩片。
由兩人分別扛著,依然十分沉重。
剛剛醒來的一眾學生和兄弟們雀躍不已。
衛奇高興地拍著胖兵的肩膀,說這小子是個人才,陷阱下套,樣樣在行,只要有他在,今後兄弟們有的是牙祭打。
包工頭農村孩子出身,殺豬刨豬什麼的見得多,說這樣可不行,得儘快將豬毛給刨乾淨了,不然時間一長就會發臭。
但刨豬,得有大鍋的開水燙皮,現在這山樑頂上,大家攜帶的拿點水喝都不夠,哪裡還找得到更多的水來?
眼看著辛辛苦苦一晚上,弄回來的豬肉就要發臭,一時間大家都有些發愁。
前面不遠就有工地,是我帶著我們村裡的兄弟承包的。
那工棚,就搭在山樑下面一點的陽坡上,其它東西還有沒有不好說,水肯定是可以管夠的!
如果腳程快,天黑就可以趕到。
包工頭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軍醫和唐么兒,手腳不停,用軍刺將豬肉,分割成更小的小塊,分配給大家,每人各帶一塊。
既如此,也不耽擱,所有人都趕緊行動起來。
草草收拾完畢,便早早出發,向那包工頭所說的地方趕去。
一路上董宏浩和衛奇輪換著,揹負那女子前進,並不耽擱行程。
那小孩子,則一直在江曉妍的懷裡,一路逗著,也不哭鬧,乖巧得很。
這孩子,現在只能暫時靠著王老師的辟穀丸充飢,時間長了,肯定不行。
那女人雖然依舊虛弱,不能長途跋涉,精神卻是好了許多。
被人揹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強掙著要自己趕路。
大家好一頓勸,說是不能耽擱了隊伍的行程,才算罷休。
一路行進,喬明也正好問起了那小區的情況來。
原來,女子姓祁,叫祁婷婷。
本就是這北部山區的農村姑娘,受了那外面花花世界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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