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奇完全沒有饒過誰的意思,上來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搞得臉皮厚得出奇的死胖子,也是老臉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旁的徐藏劍趕忙出來打圓場,把當初告訴喬明的一切,又簡單地說了一遍。
咳咳……二師哥!別囉裡吧嗦了!喬兄弟!你們這次出去,怎麼個想法?
老王有些不耐煩,擺擺手打斷,直奔主題。
對於這位亦師亦友的老“大哥”,喬明自然不敢怠慢,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計劃,包括徐藏劍給的符籙,和盤托出,細細說來。
符籙?
拿來我看看?
說著,大手一攤,接過喬明遞上的幾張符籙,只瞄了一眼,一臉的嫌棄。
切!二師哥,你這手藝,還是沒多大長進啊!
一頓的奚落,搞得一個風流倜儻的徐藏劍,臉上紅一陣的白一陣,就連身後的姬宮主都看不下去了。
纖足一跺,啐了一口,說三師哥你就貧吧!人家二師哥這許多年為了尋你,四處奔波,滿世界的替爹爹找藥,還不都是為了你!
旁人都看得出來,這死胖子大概是修為大損之後,武是不行了,幾十年來潛心專研符籙、醫術、法陣一類,自是頗有心得,此時也是要拿出來顯擺顯擺,找些面子回來。畢竟,按照徐藏劍的說法,這貨可是當年師父一眾弟子之中,天賦最高的。
而此時,小師妹發了話,這胖子也是個點到為止,見好就收的主,將手中符籙遞還給尬在一旁的徐藏劍,從懷中摸出幾張老黃的紙張來。
喏!用我這個!
說著招手叫過衛奇,如此這般一一說明。
這段時間的冥想苦修,喬明對於那意識中的許多內容都有所觸及,這符籙的原理已然瞭解一些,但都是些十分索源的東西,對於後世道家這一套程式化的操作,依然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一旁聽著,也是雲裡霧裡。
只知道這胖子給了兩種符籙,一是故意加強氣息,吸引那梅魔注意的,而另一種,才是完全遮蔽蹤跡,逃命用的。
衛奇有些不捨,說繼哥我們不在,你自己可要好好保重,結果話沒說完,就被這胖子打斷,滿不在乎地說,少特麼搞得這麼唧唧歪歪的!勞資還有一幫子乖徒兒呢!要你這兒瞎操心!
好好擔心你們自己吧!幾個哈批!勞資不在,你幾副顏色怕是莫把小命除脫了去!
咳咳……凡事別逞能……打不贏就跑!保命要緊……
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轉身便走,頭也不回,喬明卻分明看見,這貨雙眼潮紅,似有淚光浮現。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磨磨蹭蹭的兒女情長也並不是喬明和衛奇他們的性格,就在喬明準備上車時,衛奇卻突然擠進送別的人群,走到早已淚流滿面的祁婷婷身邊,一把抱起長得白白胖胖的孩子,狠狠地親了一口,鬍子扎得那孩子咯咯地笑。
迴轉身來,卻是將眼前梨花帶雨的美人兒緊緊地擁入懷中,柔聲安慰著,放心,這裡現在算得上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安心等我們回來。
這一幕讓喬明十分的詫異,直接便有一種被雷得外焦裡嫩的感覺。
尼瑪!居然一點也沒發現,你們這對狗男女是怎麼搞到一塊兒去的?!
衛奇曾經悄悄告訴喬明,說這祁婷婷和她逝去的亡妻很像,當時也沒太在意,這傢伙見天的帶著孩子玩兒,寶貝兒似的,也只是覺得是一種喪子之痛的彌補,卻沒想到這關係已然如此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