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孩子的一刀,直接貫穿了喬明的胸腔,整個左肺直接便喪失了功能,至於傷沒傷著心臟,不得而知。
這直接便造成呼吸困難,那體內不斷充盈的血液灌滿了肺泡,幾乎讓人立馬就要窒息而亡。
然而,此時的喬明,似乎感覺先前的窒息感,已然不復存在。
呼吸順暢得和沒受傷一樣,除了那瘋娘們兒後來的傷害還有些隱隱作痛,身體的活動竟是一點不受影響。
驚訝之中,趕忙抬起被連捅幾刀的右臂來,卻猛地發現,那血淋淋的創口,居然肉眼可見地,在自動癒合!
哦列個去!
趕緊伸手一摸胸口,剛剛還在流血,明明被洞穿的傷口,居然早已平復如初,竟然連疤痕都沒留!
廚房的面積不小,此時卻是一片狼藉,地上躺著的一家三口,此時都是一動不動,喬明挨個上去檢查,發現全都沒了生機。
那女人倒在一堆破碎的罈罈罐罐之間,半個腦袋給扇得癟了下去,面目無比猙獰。
喬明站起身來時,立即便感到一陣強烈的虛弱感,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腹中空空如也,咕咕地叫個不停。
那案臺上還有一大鍋冒著熱氣的肉湯,飄散出十分誘人的香氣。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喬明心知肚明,不敢逗留,趕緊轉身離去。
大廳中的貨架上,除了臘肉,其他琳琅滿目的各種袋裝食品居然都是空空如也的偽裝,蒐羅半天,沒找到一點吃的。
那臘肉……算了,不吃也罷。
在島上轉了一圈,幾棟房子都看了個遍,也沒找著一個活人。
倒是在一間儲藏間裡,堆滿了各色的衣物,背囊,還有些簡易的武器。
這意味著在這裡到底有多少人喪生,喬明已經無法再細究,轉頭在一個發電機旁提了捅汽油,回到廚房一把火點了,划船離開,回到車裡。
現在看來,比起那些無處不在,防無可防的恐怖喪屍,有些時候,可能人才是最最恐怖的存在。
一個心中有魔鬼的人,一旦無所顧忌,比那些所謂的魔鬼,要惡萬倍。
被弄出心理陰影的喬明,不再四處找尋倖存者的蹤跡,哪怕發現些跡象,也小心翼翼地提前繞開。
畢竟自己孤身一人,還有任務在身,實在不能再節外生枝。
就這樣一路潛行,好幾次找不到油料補給,不得已孤身殺入城鎮,獨自面對成千上萬的喪屍,倒是將這段時間不斷研習的各種功夫熟稔得越來越爐火純青。
如此艱難挺進,不知不覺,周圍的景物在慢慢的變化,山變得越來越雄偉,喪屍也開始漸漸稀少,沿途開始出現成群的犛牛,遠遠地躲在山坡上,看見活動的東西便拼命地奔逃。
看著車外不斷出現的藏式小樓,喬明清楚,這是已經進入了川藏交界的區域了。
隨著不斷的深入,在喬明清理掉最後一批尾隨的喪屍之後,前路變得越加開闊。
遠處的雪山,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金光燦燦,美不勝收。
翻過前面那道雪山埡口,便是西涼的地界,距離此行的目的地,也就不遠了!
遠遠望去,那埡口就在前方,隨著車輛行駛的牧道,繞過一個又一個起伏的小土坡,似乎有時隱時現,閃爍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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