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有些心虛地瞟了喬明一眼，走過去，把肥胖的身軀，往沙發裡一埋，有些喪氣地說。
“信心？原先有……現在……有點說不清……”
此話一齣，不光是喬明，就連衛奇都急了。
“尼瑪！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跑！你這“說不清”，又是幾個意思啊？！”
老王並不理會衛奇的質問，而是轉頭看向喬明。
“那朱剛烈是個什麼玩意兒，你知道麼？”
“朱剛烈？”
本來就一頭霧水的喬明，這下子，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豬——剛——鬣！臥次奧！這不是西遊記裡，豬八戒被打下凡塵之後，自己取的俗名嗎？！”
喬明猛地一下想起這一節，一臉恍然的表情。
“對咯！那朱老闆，就是個豬妖！”
老王的話一齣口，就算是有了些心理準備，喬明還是吃驚不小。
特麼的！這世界，還真的有妖？！
還是特麼的“豬妖”？！
這事兒，要放在幾個月前，那絕對是笑話一般的存在。
可現在，這話從老王口中，紅口白牙地說出來，卻是絕對不會有假！
“那豬妖我都知道！我們曾經配合‘國博’支隊剿殺過，被他給跑了！關鍵是那女子！我感覺是個大妖！”
衛奇眼看著老王始終說不到點子上，急得摳胩。
“你快說！怎麼個‘說不清’法？！是跟這女子有關麼？”
“嗨呀！你個小屁娃兒！你莫急嘛！”
老王一再被打斷，頓時也來了脾氣。
“那女子，的確是個大妖！叫白鳳九！江湖上人，稱‘九姑’！”
“白鳳九？……沒聽說有這號……”
衛奇撓著腦袋，一臉狐疑。
“啪！”的一聲。
老王照著那撓得正歡的腦瓜子，就是一巴掌！
沒好氣地說。
“勞資說話，就給老子聽到！少特麼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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