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到底還是調眾多警員收集碎片了,由於劫匪們的船隻因為爆炸碎的很徹底,碎片飄的滿海都是,警視廳此次帶來的眾人中善水的也不多,他們也不可能全部撿起來,再說也不是所有的案件都需要完全取證。
目暮警官只挑了眾多警員中剛好這個時候還處在船的邊緣的人,他們伸手碰好能去拿,能夠撈到自然好,撈不到沒關係,他們也能保證“及格”——因為那名警員和“工藤新一”手裡的兩片實際上就夠了,但是多多益善,多幾片多化驗也能確保真實性。
最後撈上來的數量也不多,算上那最早被撈起來的兩片,總共只有七片——雖然數量好像有點少,但是這己經足夠了。
畢竟也有很多警員反映,爆炸帶來的碎片也是十不存一,他們在船的邊沿伸手下去海水撈,很多次他們撈上來的都只是細碎的木屑,還沾了很多水——真拿去化驗,只會出現不確定結果,目暮警官也沒要。
七塊己經是極限了,並且這些個木片有大有小,最小的一塊甚至只有大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但是畢竟是個有較大面積塊,跟木屑相比己經很珍貴了——在目暮警官的示意下,眾多人員也是把它們小心的裝到塑膠袋裡,畢竟這些個木塊雖然保留為塊,但是本體還是很脆弱,現在己經浸染了海水的它們,一個小孩的力量都可以把它們首接掰斷,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這部分主要就是由目暮警官和警視廳眾人負責了,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都沒怎麼參與,“工藤新一”是在把自己那塊木塊交上去之後,望向剛剛後面還有劫匪的那一片海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幕當然也是吸引了毛利蘭的注意,她當即湊上前去問:“新一,你在幹什麼啊?”
“工藤新一”:“不對勁。”
毛利蘭:“啊?”
“工藤新一”:“那麼猛的連續兩次閃光和爆炸,木船隻全都摧毀了,人卻沒看到。”
毛利蘭:“(笑)安啦,那些劫匪們沒有船了,那肯定都沉到海里了,當然是看不到……”
“工藤新一”:“不對,就算如此,在那爆炸產生過後,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嗎?我們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劫匪的聲音,一切都太安靜了。
按理來說,就算爆炸覆蓋的時間再怎麼緊,我們或多或少還是能捕捉到劫匪落水然後發出救援的聲音的……但是現實情況卻是,爆炸過後,太安靜了——現在也才兩分鐘,海面上看去除了漂浮的木碎就什麼都沒有,那些人就好像是憑空蒸發了。
又或者是……藏起來了?”
毛利蘭:“這怎麼可能……”
毛利蘭的話還沒說完,異變突生!
“譁……”
一陣陣海浪的聲音響起,因為是在海上,因此聽到海浪的聲音很正常,但是在場的人員都意識到了不對……這聲音不對!
怎麼個不對呢?尋常的海浪聲音雖然會有“嘩嘩”的聲音,但是通常都比較小,會有像海螺的那種感覺,但是這段聲音不一樣,這段聲音很大,跟海浪相比大了不少,雖然沒有震耳欲聾,但是足夠聽清——隨後,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他們當即震驚了!
不遠處的海面上,那群劫匪竟然又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