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致聽完了西人所說的內容之後,賞金獵人陷入了沉思,在場也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其實,賞金獵人剛剛也被搬運工問過相似的問題……
(搬運工:“那如果,我們的同學真的都在日本那邊的話,你這邊要怎麼辦?
我是無所謂,畢竟,我雖然己經是一個父親,但因為一些原因,我跟她現在是處於分家的狀態,所以沒關係。
那你呢?畢竟,你的父親可不是一個隨便糊弄就能矇混過關的人。”
賞金獵人:“不必多說,我有方法。”)
賞金獵人當時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實際上她想的是,離2月14日還有一段日子,這麼長時間,她一定能想到一個適當能夠矇混過關的理由。
結果沒想到,自己剛打發完搬運工的問題,打臉來得這麼快,現在立刻就要回答這個問題了。
最終,賞金獵人還是想好了如何回答。
只見她站起了身,隨後就跟自己的父母說道:
“父親,母親,請跟我來。”
隨後,賞金獵人又面向工藤夫婦倆:
“您二位就先待在這裡吧。”
工藤有希子見狀想說些什麼,然後就又被自家丈夫工藤優作一隻手阻攔——隨後工藤優作點了點頭。
查普曼夫婦雖然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他們還是相信了自己的女兒。
然後,賞金獵人就帶著自己這一世的父母走入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關上了門。
再然後,在場再度陷入安靜。
工藤夫婦倆此時都非常默契地沒有說話,哪怕是工藤有希子此時有著滿腔的疑問,但她還是憋住了。
她也知道,接下來他們要屏息凝神,儘量不要發出任何雜音,試試看能不能透過門聽到裡面的訊息……
令人遺憾的是,他們最終什麼都沒有聽見——雖然房間裡面偶爾會傳出幾聲小聲的聲音,不過通通沒有價值。
“看樣子,他們一家人把我們防的很緊。”
上面是工藤夫婦倆此時的共同想法。
然而很快門再度打開了,剛剛原班進去的三人現在再度走出,他們的面色跟剛剛進去相比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工藤夫婦倆看不懂了。
在走出那扇門之後,賞金獵人在對著自己父母二人行了一個躬,其父母也各自點了一下頭,彷彿是在做著無聲的交談——隨後,三人“分道揚鑣”。
再然後,賞金獵人來到了工藤夫婦倆的跟前,對他們說道:
“我先對把你們的二人晾在這裡的事情表示抱歉,但由於有一些內容是你們不能聽的,還請諒解。
其次,還請二人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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