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換票師進行敘述的時候,雙面人也不忘記開啟備忘錄的語音功能,成功地把換票師剛剛所說的內容全部都錄了進去(同時轉換成了文字,錄音也留存)。
不得不說,換票師說的很對,要不是剛剛雙面人進來的時候見證了外面的各種各樣的“人形藝術”,搞不好還真不會相信換票師所說的。
如果在路邊隨便逮一個路人跟其說這些的話,那其絕對100%地不會相信。
然後雙面人在帶著換票師出來廁所之後,二人也一路熟練地躲過各種各樣的“精神病人”,並儘量不要用什麼多餘的眼睛去看他們,避免被精神汙染。
同時,換票時也注意到了她在說完了上述的內容之後,雙面人一首在鼓弄著手機,於是就問:
“你為什麼要一首弄著手機?”
雙面人:“我剛剛把你所說的那些東西全部都給錄下來了,並且生成了文字——錄音自然也沒有沒了。
而我剛剛想要拿手機撥打一下‘120’,畢竟這些人的精神狀態己經不能用瘋癲來形容了,完全就己經是精神病晚期了,送去醫院合情合理。
但是我才剛打出‘1’,手機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黑屏了,應該是沒電了。”
換票師:“……”
——
總而言之,二人還是從瘋癲的賭場逃了出來。
而雙面人也在幫助他的那位好友把鐵絲門拉上並在門口掛上了一個“店休中”的牌子。
在一旁觀看雙面人幹這個行為的換票師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後面她見雙面人幹完了,就問雙面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要知道這種牌子能糊弄的過一時,糊弄不過一世。”
雙面人:“好歹也是這一世跟我相處比較好的一個日本同學,最起碼死也要讓他死的體面一點吧。
而且,你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會不會是有時效的,就算沒有時效,那人的體力總是會耗光的,到時候的事情也跟我們沒關係了,是精神病院的事了……
我主打的就是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
換票師:“……”
——
二人回到三面賭場的時候,天色己然徹底黑了下來。
看著桌子上還留有餘溫的飯菜,雙面人對著在一旁一臉笑容的單面人和麵無表情的無麵人說:
“那個,聽我解釋,這麼晚回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單面人:“嗯,你說,我沒有生氣,放心大膽地說。”
無麵人:“(點頭)……”
雙面人:“……
其實整個事件的全程我讓換票師大致描述了一下錄在手機裡了,但是手機又一不小心沒電了,所以我下面口述一下,大致簡單就是……”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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