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潛伏者。
琴酒去幹了些什麼具體他自然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酒廠這裡反正現在是不能待了。
身為一個犯罪組織,酒廠的制度還是很寬鬆的,所有的組織成員自然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狀態。
當然,以上這條僅限於代號人員。
潛伏者的離開自然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浪花,畢竟在酒廠沒有代號的成員的眼中,一天到晚這些有代號的大佬們出去幹些什麼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而有代號的成員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當然也有事情要做,甚至於目前潛伏者的“頂頭上司”朗姆都沒空管他的這些個手下們,自然是隨隨便便咯。
在走出酒廠總部的那一刻,潛伏者也絲毫沒有鬆懈下來,在連續走了好幾個多餘的路口並確認自己的身後沒有跟蹤的人之後,走入了一家咖啡廳中。
在令他熟悉的咖啡廳的前臺放下幾枚硬幣之後,潛伏者說道:
“黑咖啡,要帶走的,中糖。”
前臺的服務員在聽到了潛伏者的要求之後,收下硬幣點了點頭,隨後便進屋準備。
在這期間潛伏者也不忘記在腦海中組織語言,他己經大體想好了一會回到了他的家中要怎麼跟群裡面的人說了。
在拿到咖啡的那一刻,潛伏者隨手又在櫃檯內部放了一枚銅板,然後後趁那名服務員剛剛發現的時候幾乎就立刻推門離去,完全不給後面的人反應的機會。
那名服務員看到也“只得”把這枚銅板收了下來,毫無疑問,這是小費。
這看起來一切都好像挺普通的對吧?
但,在剛剛那個給他小費的服務員的附近,有一個非常顯眼的茶色皮膚服務員,長得很是英俊。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全然放在了眼裡,但他的神情卻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在稍稍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去幹自己的事情。
不遠處拿著咖啡遠去的潛伏者,看著路上的玻璃建築反射出來的倒影,是在後面他剛剛所光顧的那家咖啡店上微微顯出來的招牌上的“波洛”二字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神情變化,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繼續向前走著。
——
BIS群聊。
【W(潛伏者):“各位,又有情況了!”】
原先風平浪靜的群聊,潛伏者的這一句話就好像平地驚雷瞬間驚醒了眾人。很快有人回覆。
【掃大街的(清潔工):“潛伏者?又怎麼了?酒廠又有行動了?”】
【W(潛伏者):“簡單來說就是……”】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之後)
【花匠(狙擊手):“呵,意料之中,酒廠不找上門來我還奇怪呢。”】
【生活當賭局(雙面人):“俗話說的好,‘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們BIS沉寂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在紅方和黑方面前露露面了。
最近我這裡還多了一個白毛紅瞳的殺手呢,我己經給她訓練的差不多了,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專治雙面人(單面人):“確定你的那些個叫做‘訓練’?要不要我當場分享一下你是怎麼‘訓練’她的,也好讓大家學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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